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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拖出后座的时候,体内那根没有抽走。寸头警察扣着她的胯,人往外滑,鸡巴在穴里研磨,刮过刚刚高潮过还在跳的肉壁。苏冉的膝盖磕上门框,再磕上碎石,痛是硬的、颗粒状的,和穴里那团又热又湿的软完全相反。夜气灌满鼻腔:冷、土、远处高速公路的橡胶味。乳夹上的金属立刻结一层更冰的凉,阴蒂夹坠着,每被拖一寸就咬一寸。
引擎盖比刚才更凉。她的小腹贴上去,乳尖却不能平铺——夹子支着,把奶托在痛里。寸头警察把她翻过去一半,让她半趴半仰,腿被掰开挂在车头两侧。穴口对着夜空,合不拢,白浊和她自己的水往下淌,淌到车牌上,再滴进黑暗。高个警察的手指已经沾满那摊东西,按上后穴的褶皱。后穴从没被整根打开过,指节挤进去时苏冉整个人往前窜,引擎盖发出一声闷响。疼是胀的、异样的,像身体被要求承认另一张嘴。
「放松。」高个警察说,口吻已经不是条例,「你前面吸这么响,后面也得吃。」
第二指进来。剪刀一样分开。苏冉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很陌生的哼,低,抖,从胸腔里挤出来。寸头警察抓住链子中段往上一提,三处夹子同时扯紧,痛把后穴那一下撑开「送」得更深。她眼前发白,舌尖发麻,涎水不受控地流到引擎盖漆面上,凉而亮。
真正进来的时候,苏冉的听觉先乱。前穴里的鸡巴还在浅浅地顶,后穴被更慢、更不容拒绝的一根挤开。太满。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肉互相能感觉到形状,她甚至分不清是谁在跳。脚尖离地,小腿在空气里蹬,鞋跟掉了一只,赤脚踩到车头的边缘,冰,滑。高个警察进到最深,小腹贴上她的臀,囊袋打在腿根,打出一声湿响,在空旷辅路上清楚得可怕。
然后他们动。
不是轮流,是同时。前面深砸,后面整根研磨;前面抽出,后面顶死。苏冉的内脏像被两只手从里向外对折。痛和爽不再分开:后穴的胀痛把前穴的敏感放大,阴蒂夹又在中间被两人的小腹轮流磕到,每磕一下她就绞,一绞两根都骂。骂的话又脏又短,年轻,热,喷在她后颈和嘴角。
寸头警察掐着她的脸亲。舌把她的喘全部堵回去,鼻腔里只剩他的呼吸和她自己的呜。亲到缺氧,喉结滚动,肺像被抽空,她用手去推,铐着的腕只能推到他胸口。分开半秒,她拼命吸气,气还没吸满,巴掌又扇上来——另一侧脸,热,耳鸣,世界歪掉。随即又是吻。扇和亲叠在同一张嘴上,咸的是泪,锈的是唇内侧,甜的是涎。
「主播。」他咬着她的下唇说,「路灯下还装受检。现在夹着两根鸡巴,夹紧点,给老子吸。」
高个警察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抄起来。脚彻底离地。重力让她往下坐,两根同时没入到最底,苏冉的叫声直直劈开夜色,又被寸头警察用嘴接住。这个姿势里链子成了刑具:一颠,乳尖和阴蒂一起被自己的体重撕扯,痛得她脊背反弓,穴却吸得更死。远处有车灯扫过树梢,并没有停。光一闪,她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投在地面上——被两个人穿在中间,奶上挂着夹子,腿大开,液体从交合处往下滴。
他们把她抵回引擎盖。金属一下一下震。苏冉的乳尖、阴蒂、后穴、前穴、被扇过的脸,五处一起跳。她闻见精液被搅热后更浓的腥,闻见自己汗湿的头发,闻见假警服领口的廉价味道。耳边是肉体拍打、链子轻响、自己快要碎掉的呼吸。舌尖尝到吻里的薄荷和血。皮肤上冷热交加:盖子冰,体内滚烫,夜风专往湿处钻。
寸头警察忽然按住她的小腹。和取样时同一位置,同一方向,往下推。两根还埋在里面,一压,她什么都夹不住,水从已经含不下的缝里挤出来,溅在小腹和他自己的手上。苏冉高潮得又狠又乱,前穴后穴一起绞,绞得两人同时往最深顶,热液灌进来——前面一股,后面一股,烫,多,把她灌成一只盛着精的器皿。
夹子被取下的时候,血流冲回乳尖和阴蒂,那一下比夹着更疼。苏冉软在引擎盖上,双穴合不拢,往外吐着刚射进去的东西,脸上有掌热,嘴张着,哈出的白气在黑暗里散掉。高个警察把那件皱制服随手扔进后座,警灯在车顶无声地亮了一下,又灭。
寸头警察拍了拍她的脸,不是扇,是拍,像拍一只终于被玩开的东西。
「开车回去。」他说,「夹紧。别滴到刹车上。下次开播记得——路检,随时抽。」
苏冉独自爬进驾驶座时,座椅立刻湿透。后视镜里那辆普通轿车倒车,警灯不再闪。她的手搭上方向盘,乳尖火辣,阴蒂突突地跳,前后两张嘴都在夜里轻轻开合,往外漏。玻璃取样的方印还留在阴唇的记忆里,而「我们根本不是警察」这句话,正随着体内那些热,一下下,往更深处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