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哭了声。她的指甲掐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痛来压住。

她的腰剧烈发抖，绞得几乎要把挤来，又被她自己死死夹住。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会到的……良，求你……求你让我到……或者关掉……我受不了……”

然后，没有回复。

可她更知——

苏冉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摇，哭得更厉害：

“想……想到……想让你让我到……”

苏冉的前已经开始发白。烈的、却始终差临门一脚的快像一样反复冲刷她。

过了很久，良的声音才重新响起，低得几乎像叹息：

“五。”

良看着她，神暗得可怕。

“三十。”

“良……我、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求你……调一，或者让我碰一下……求你……”

“二十九。”

苏冉，泪还在不停地掉。

来得又凶又长，几乎是痛苦的。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内疯狂绞，溅得到都是。她哭着叫良的名字，声音却得变调，像是在叫另一个人。还在最档持续震动，把这一波生生拉成了两波、三波，直到她哭着求他关掉，到几乎要从椅上下去。

苏冉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只能看见镜里良冷静的睛，只能听见自己间靡的声，和持续不断的、残酷的震动。

当她把那张差毁掉一切的照片，在的余韵里重新发给野世的时候，自己已经彻底无药可救了。

泪无声地往下掉。

“手。”良把这两个字在尖了一遍，忽然把的频率调了一——只了一，刚好让快从“折磨”变成“濒死”，却依旧不够到。

她开始求饶，声音破碎得不成句：

房间里只剩下苏冉剧烈的息和偶尔的泣。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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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苏冉整个人弹了起来，发一声近乎哀鸣的叫声。

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溅，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一。”

“二十八。”

她知自己刚才死里逃生。

良没有立刻关掉。

“今天群里那张照片，你撤回得好快。是怕谁看见？怕彤彤？还是怕野世？”

他看着她彻底崩溃的样，看着她间一片狼藉、睛红、声音哭哑的样，才终于伸手，把的频率降到零。

“现在，开始数。”良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宣判，“我数到三十。三十之内如果你到了，就跪着把到明天早上。数完你才能到。开始。”

“十五。”

屏幕那，「野世」的像亮了很久。

“想什么？”

“下次再手，或者再骗我，就不是放置这么简单了。”

“没有……真的只是手……我只想发给你……”

许可落下的瞬间，苏冉像被电击中一样猛地弓起了。

的频率始终维持在那个地狱般的低档。她能觉到自己的正在不断往外涌，顺着、椅边缘，一直滴到地板上。得又又痛，不停地痉挛收缩，却始终吃不到更、更重的东西。空虚和过度的刺激缠在一起，把她的神经一撕开。

“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