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把这些当真。”

“懒得跟你说。”

“因为她刷得多？”

“那为什么。”

最后只能说。

一刀就是一刀。

韩逸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觉得陌生。

韩逸开。

以前韩逸一直不敢认真想这句话。

祁连继续。

没说话。

韩逸烦躁地靠回去。

“那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特殊？”

韩逸脸沉了一。

停住。

韩逸张了张嘴。

“你不是已经问过很多遍了。”

“什么都能叫直播效果。”

“你就不会天天搜她。”

“你又告诉她——”

“废话。”

他停住。

“我就问一句。”

明明才两个月。

平时都是“喂”“你”“傻”。

突然避不开。

“不是。”

转走了。

“我没说‘怎么这都信’。”

“直播效果。”

“你问她跟男的女的去，直播效果。”

回家已经一多。

走到门。

两三百人。

回放还在。

往前翻。

——

后突然传来一句。

“想听真的？”

祁连看着他。

“因为她自己天天喊嫂？”

然后那个I

“什么意思。”

他偏偏要把最难看的东西直接剥来。

回答得特别快。

韩逸的脸一变得难看。

“你要真觉得自己没错。”

“哪里过分。”

祁连靠回椅背。

他拿起手机。

韩逸抬。

上着一个很蠢的猫耳发箍。

他坐在镜最边上。

他很想反驳。

画质没有现在好。

韩逸没回答。

“她不来你问几，直播效果。”

“你不是不知。”

韩逸回。

祁连坐在那里。

祁连笑了。

还是睡不着。

祁连把手机放下。

“我要知还问你？”

他最近睡眠很差。

“我什么时候问过。”

韩逸皱眉。

祁连停了一下。

今晚不知为什么。

祁连却没给他发火的机会。

一直翻到两个月前。

“问题是你自己营业到了。”

可找不到地方。

祁连很少这么叫他。

韩逸最讨厌祁连的地方，就是他讲话从来不给人留台阶。

弹幕一条条飘过去。

“你可以营业。”

“又来了。”

房间彻底安静。

韩逸拿着外往外走。

“你这九天脸上天天写着。”

“怎么就突然成她的问题了。”

韩逸站了两秒。

而是打开自己的直播后台。

却像很久以前。

又是这句话。

“也不是。”

“过分。”

你想找好听的解释。

这三个字像一刺。

“韩逸。”

“你说她别觉得自己特殊。”

祁连看着他。

最烦的是，每次闭上睛，脑里都会自动现那几句话。

“她没刷钱你还她，直播效果。”

没有上回答。

【我只是一直以为，我们以前开的那些玩笑，是两个人一起开的。】

韩逸没说话。

韩逸站起来。

声音很淡。

韩逸靠在沙发上，看着天板。

第一次见到她那天。

那时候黑星在线人数也少。

“怎么这都信。”

“你说人来就行，也是直播效果。”

很久。

那天输了游戏。

没有搜小木。

韩逸洗完澡，躺在床上。

“她真信了。”

“没人说你不能。”

“有区别吗。”

祁连没拦。

“因为你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