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哪里敏感、用什么力道舔他会颤抖、含多深能让他喘出最满足的呻吟。
她甚至尝试着吞得更深,虽然仍会干呕,但忍耐力明显长了一截。
“啊……贞娘……真好——”司马狩舒服得直叹气,手不自觉抬起来,轻轻落在她头上,抚摸她盘起的发髻。
秦贞娘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有躲开。她反而含得更卖力,吸得更投入。
咕啾、噗呲、嗯嗯——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反复回荡。
秦贞娘闭着眼,专注吞吐嘴里的阳具,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嘴角湿漉漉的,唾液混着先走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这一次,她没有被呛到。
当司马狩低吼着射出来时,她喉头主动滚动了几下,将那股浓稠的浊精全部咽了下去。
吞完之后,她甚至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黏液仔细舔干净。
司马狩射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低头看秦贞娘那张沾满精液与唾液却格外平静的脸,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感膨胀到了极致。
他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了。
又是数日过去。
夜深了。司马狩闭眼躺在里间床上,呼吸平稳,看似已经睡沉。外间榻上,秦贞娘也该睡了,气息均匀而绵长。
可忽然,一阵极轻、极压抑的呻吟从外间飘了过来。
司马狩的耳朵动了动——五感强化之后,他的听力敏锐得远超常人,外间那点微小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秦贞娘的声音。
压抑的、打着颤的,像是死死咬着被角才勉强锁住的闷哼。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夹杂其间,还有手指搅动湿润嫩肉时特有的黏腻水响。
司马狩在黑暗中睁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道无声的笑。
外间,秦贞娘确实在抚慰自己。
她侧躺在榻上,身体蜷成一团,一只手探进亵裤里,手指正在腿心那处湿漉漉的软肉间快速滑动。
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被角塞在嘴里,防止自己泄出半点声音。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全是这些天给阿翁口交的画面——那根粗大烫人的阳具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下下顶到喉咙深处,精液喷射时的灼热冲击,还有阿翁盯着她看时那双满是欲望的眼睛。
她该感到羞耻,该感到罪恶。
可身体偏偏背叛了她。
腿心涌出的水多到吓人,手指随便一划就是一片湿滑。
那处嫩肉又肿又胀,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像触了电。
她试着想想丈夫司马瑾——可那张冷漠的脸浮现时,心底竟泛不起半点涟漪。
反倒是阿翁那张苍老中藏着锐利的脸、那具年轻健壮的身体、那根让她下巴发酸的阳具——一想起来,腿心就一阵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大股热流。
“嗯……哈啊……”她压着嗓子喘息,手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力揉按起来。
尖锐的快感窜上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她夹紧了双腿。
脑海里浮现的,是阿翁射精时那张爽到极点的脸,还有那句低哑的赞美——“贞娘,你这张嘴太会吸了。”
就这一句想像中的话,让她浑身猛地一颤。指尖按住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一旋——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连忙咬死被角,身体剧烈地抖了起来。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潮水般将她吞没。腿心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爱液汩汩往外涌,把亵裤和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汗湿,脸上火烧火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