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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多是摧残姐姐尊严,我一代宗主陪他演演戏又如何,接下来姐姐还要演,只有让他明白姐姐堕落不堪,淫荡不已,他放下心来,姐姐之后的事情才可能完成!但你不一样,他不会估计你,会给你用大刑,会杀你,你一定要听姐姐话,不然你…今晚就饿着吧,散地上也不给你!”
“明白了,白瑶明白了,接下来一定照顾好自己不给姐姐添乱。”
“嗯,真乖,那…继续吧”
看着不停吸食自己右乳的妹妹,自己内心竟然泛滥起一阵阵母爱,毕竟她真的比自己可怜多了,小时候便被卖给地主做了童养媳,每天干着苦力活,还吃不饱饭,最后因为不小心碰碎地主准备贿赂县令的玉瓷镯子,害怕被打死逃了出来,做了一年乞丐,这才被自己捡回家里。
不得不说陆白瑶嘴是真的厉害些,各种意义上的厉害,不仅让右乳解放压力,舌尖一舔一舔的触感更是让自己感到十分舒服,骚痒感竟然减弱了不少!
“好妹妹,等会姐姐为了让对方彻底放下戒心,还要演得更加强烈一些,你愿不愿意配合姐姐,帮姐姐一次”
“呜,没,呜没问题”陆白瑶便吃便回复,似乎怕别人抢了一样…其实她也明白阁主是放不下面子,但对面用的方法太歹毒,就算让四外道里云天宫的宫过来收到此等刑罚也难免春心荡漾,燥热不堪,若是阁主与她说实话,别那么害羞,自己肯定能帮到阁主缓解很多不便的地方的……就比如此刻,她用从仙宫艳图和巫山艳史学到的口技一下一下刺激阁主,让阁主有宣泄欲活的方式,别老是流那么多水啦……当然这也是与阁主体质有关,这种阴寒类型的体质对纯阳之气本就渴望,阁主又是最特殊的那种,还是变异体质!别的阴寒还会喷水体质的女人早就勾引不知多少男人了,亦或是成了青楼女子,自己阁主还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非常厉害了,所以自己是相当佩服阁主的。
就这样两人都打着明里暗里的算盘喂了白瑶半个时辰的奶,总算是将乳汁排尽。也没过多久,囚车的门边被人打开,进来的还是那个扎着俩丸子头的宫女“现在,咱家来检查成果了,陆姑娘可不要让咱家失望啊”
进屋一看只见陆白瑶挺着圆鼓鼓的小肚子趴在地上宫女便明白,这是喂饱了…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女子被喂饱了……“看来是咱家多虑了,罪妇还不撅起身子,让咱家把珠子再给你塞回去,以便你好好感受圣上恩泽!”
白素雪像是习惯一样熟练撅起屁股,没有以往的羞耻感,毕竟白瑶妹妹只是以为我在演戏,为了降低对方戒备心才这么做的!
?奇怪,怎么这次这么主动?宫女又是满满疑惑,好像自己又错过了什么似的。
随后便和早上那个宫女一样用手指伸进蜜穴之中,来回折腾一番,对方却只是轻轻蠕动了几下,丝毫没有早上那个妹妹描述的那样,一碰就叫的放荡感,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她缩回手指,轻轻舔了一下指尖,确实感觉出了怪样!刚才有人帮她缓解了淫欲,现在白素雪内心已经半数满足了!
“好了,珠子已经进去,这次不要轻易掉落出来,明白了吗?”
“罪民明白”
“还有,刚刚答应咱家的与陆姑娘一起玩个游戏,现在该执行了”
看着宫女又一次露出不善的微笑,白素雪和陆白瑶心里都是一颤,开始害怕起来。
第三章 漫漫囚途(二)
京城,皇宫大殿之上,一位样貌青秀,看上约莫二十几岁的青年端坐龙椅之上,今日面见的群臣早已散去,可他仍然独自一人呆在大殿之中,似有什么心事,也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刹那间,一道黑影突然突然窜入大殿之中,行迹之快,身法之强若是旁人看来还以为是特殊癖好的刺客喜欢在太阳底下穿黑衣行刺皇帝一样。
黑衣男主入殿之后单脚下跪对那青年行礼,随后说道:“启禀陛下,白阁主已经投降,现已随公孙大人向着京城赶来,大概十日便可面圣!”
“嗯,继续说”龙椅上的俊朗青年声音很淡,似有一种无力干,好像连续加了十天夜班快要猝死一样,但那种平静的情绪又似乎告诉旁人他本在就知道一样“城外一片树林里似乎发现有四外道的人出没,似乎在有意加害公孙大人,有劫车的打算,是否派人接应”
“不用,让他们去,告诉先生务必走树林那条路”
“是!”
接到命令之后,黑衣男子身影便瞬间消失在殿内,刹那间又只剩下龙椅上的男子独自呆在殿内。
“寻恶谷……敢在我不在的时候劫我天牢要犯,好大的胆子!”那名君王缓缓起身,望向京城郊外的那片树林,仿佛真的能看见什么一样…白素雪…你究竟扮演什么角色?还是说要再骗我一次…早在天牢被劫之后他便明白有人在为他布局,但他并不在意,他在位七年,遇到无数想要挑战他权威的无知者,其结果不是被他手刃战场,边就是死在刑场,他几乎从来没有失败过,这种没有对手的寂寞才是他最大的煎熬!如今寻恶谷作为四外道在沉寂了六年之后,再去活跃在中原疆土,要借他的女人之手来杀自己,这何尝不是一种挑衅,他早就派另一位绝峰暗中接应,为的便是借寻恶谷的手来看看自己的女人是否青白,是否真的什么都没参与,若是青白的话,那么天底下便没人可以伤害她,若是真的另有隐情……那也要让她亲口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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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两位姑娘可曾去过地下钱庄”
“是说那些地方财豪私办的赌场吗…罪民游历之时去过几次”
“我之前也曾被刘财主领着去过几次”
见两女都有过经验,那自己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那就好,今日与两位玩的游戏便与赌有关”
赌?白素雪听到这个字时心中更加疑虑起来,自己和白瑶如今还有什么可以拿去赌的?不都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吗?
“早年听闻,白阁主自命高洁,与寻常男子说话都不会超过三句,江湖素有“千金难开雪仙言,万金难见白莲唇”的说法,奴家自己佩服不得,感叹白阁主嘴上功夫定然十分出众,奴家原有几个小骰子,可惜不幸掉入一个玉瓶之中,又疏忽大意被一个妹妹给白姑娘拿去装今日的阴寒水了,哎~说起来那几个骰子陪伴咱家多年,咱家一直当做护身符,如今给让人全部冻在用白阁主的阴寒水炼制的雪珠之中,白阁主您是知道的,您产的那批货,质量尚佳,色泽乳白浑润,炼制的雪珠自然也是如此,如今用您的阴水一共炼制了百枚冰珠,奴家总不能全部砸碎看看自己那六个骰子在哪吧,所以奴家请求圣上指点,圣上说那些雪珠子若是用在白阁主身上,便可随意允许我调用六枚,白宗主虽然体质阴寒,但是这嘴可是有这润化世间百寒的奇异功效”
说完那名宫女便拿出一个小箱子,里面装了足足一个个的红色丹瓶“奴家请白阁主和我以及陆姑娘各选两个丹瓶,并交个白阁主将成型的雪珠融散,若是有骰子,那便留到最后当做自己的筹码进行投掷,点数和大的便算赢家,如何?”
白素雪听了之后便明白对方用意,从那里自己排出的东西还要自己放入嘴中细细唆舔,问还有比这更羞辱人格,欺负她的吗?但是自己显然没有拒绝的权利“敢问使者,最后赌注是什么?”这也是白素雪关心的地方,现在自己别说钱了,衣服都没有,那什么当赌注?对方所图定然有其他方面。
“简单,白阁主输了,请我还有三个妹妹吃一顿饭即可,哦,还有陆姑娘,毕竟白阁主身材纤细,一个人可能不够用,届时也要委屈一下陆姑娘,当然,若是我输了,我可以保证,在接下来行进的十天里,我和那三个妹妹再不会为难白阁主和陆姑娘,还会给你们俩做丫鬟,正常照顾起居”
请四个姑娘吃饭?自己厨艺并不算好,毕竟天生便有人照顾,被人宠着,难有过下厨生灶的经验?“不知使者说的请客是指?”
“简单,晚膳的时候我和那三个妹妹会带好饭菜,陆姑娘和白姑娘只要做餐桌就行,以白姑娘的定力肯定与真的餐桌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