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一遍，”顾清泠把鞋垫回鞋里，把四双鞋递给了床边的女生们，“从你开始——许乐然。用你的鞋罩住他鼻，让他好好闻。”

“哎，我手机落床上了——等一下我去——”

“都让开。”顾清泠走到床边，低看着我。她把军帽摘下来，挂在床的铁架上。她的尾从帽里散下来，发尾有几缕因为汗贴在了脖侧面。她伸手拿起组递过来的黑尼龙绑绳——那绳手指，表面光但有韧劲，是用来绑械的不是绑人的，但在这个场合足够用了。

的橡胶已经磨得有薄，鞋垫被来半边，能看到垫上足弓位置明显的痕。

就在这时候，许乐然的声音从门响起——

“偷溜女生休息室，偷闻女生布鞋——这是谁家的小变态跑错地方了？”她把哨从脖上摘下来慢慢绕在手指上，然后对着后的群演一扬下，“把他给我在床上。所有人。四个人手脚，剩下的人脱他。”

她把鞋拿开，从组的女生手里接过那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从主演女生们那里收集来的解放鞋。她挨个拿来，对着镜一个一个展示鞋垫的痕：这双是许乐然的，鞋码最小，鞋垫前掌位置汗印清晰但不，说明脚汗不重。这双是麻辫女生的，鞋垫足弓位置几乎没有痕——足弓，脚掌不贴鞋垫。短发女生的鞋垫后跟磨得最薄，汗印从后跟一直延伸到前掌。圆脸女生的鞋垫全是的，的汗印从脚跟到脚趾全是连成一片的，棉布鞋垫被泡得变了形。

我被许乐然和短发女生一左一右架住肩膀，从地上拽起来，拖到最里面的那张铁架床边。麻辫女生住了我的右臂，圆脸女生犹豫了半秒然后住了我的左臂。另外两个群演一人住我一条。我整个人面朝上被压在床垫上，仰面朝天，就是军绿的枕。五六个女生同时在我上，我只能勉扭动腰肢，但手脚完全动不了。

我弯下腰，把那双鞋捡起来。布鞋的帆布鞋面还保留着微的温——原主人应该是刚脱不久。我把鞋凑近鼻闻了一下，没洗过的帆布加上汗味混合成一酸涩的气味。镜从我背后推过来，拍了我的全景。我把鞋垫来，翻过来看上面那个的足印形状——脚掌宽，足弓，应该是一个脚型偏大的女生的。

门被推开。许乐然站在门，后跟着麻辫和短发女生。她看到我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只女生的解放鞋，鞋正对着鼻。她的表情从迷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憋着笑的幸灾乐祸。

许乐然看到我的反应，脸又红了

秦校长在机位后面了个手势，一台摄像机移到床侧拍特写。

然后我把另一只鞋也捡起来，两只鞋底的帆布纹理都被汗浸得发亮了。我把鞋对着脸了一，那酸酸的汗味冲鼻腔，在军里猛了一下。

群演里好几个女生都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我起的。有人倒凉气，有人把偏开但是余光还在往这边瞟。有个扎低尾的女生被同伴推了一下，脸涨红了。

她首先把我的右手手腕用绳来回缠了好几，勒，然后在铁架床的右上角打了一个结。接着是我的左手，同样绑在左上角。她打结的手法很熟练——排球练网的时候没少和绳打。然后是左脚脚踝，右脚脚踝，分别固定在床尾的两铁杆上。床是标准尺寸的铁架上下铺，成年人躺上去刚刚好，四肢完全张开之后整个人被抻成了一个标准的“大”字，连膝盖都动不了。我试着挣了一下，绑绳啪地收，手腕上的尼龙勒了里。

许乐然接过自己的那双解放鞋。她的鞋是四双里最小的一双，帆布鞋面上有几折叠的纹理，鞋底磨得不厉害，说明她的脚在这群人中是受力最小的。她把鞋对准我鼻下来——鞋夹住我的鼻梁两侧，帆布鞋上的汗渍印正好压在我鼻尖上。她的鞋里那气味不像顾清泠那双一样冲，也不酸，而是一更淡更柔和的汗味混合着少女本淡淡的味。我了一，鼻腔里全是那若有若无的棉布被穿了一上午之后自然散发的温和气息，在空气中地了一下。

我的在她鞋底的汗味鼻腔的同时，得贴上小腹，到了自己肚脐下方的位置。

许乐然歪着，双手在军袋里，刻意装那在教室里念课文时正经的吻，但尾音往上翘着：“报告教官，据我的观察——他偷闻的那双鞋好像是你今天早上穿过的。”

短发女生很利落地解开我军的带，松带弹开之后，她直接把从腰上褪到大中段。我的从军里弹来——在持续的药效和刚才闻鞋的刺激下已经全了，紫红发亮，笔直地贴在小腹上。短发女生看了我那里一，嘴角歪了一下，然后把继续扯到脚踝，把两条全脱下来扔在床尾。

“你——陈默你在闻——你在闻我们的——”她故意把声音提得很，让门外的人都能听到，“教官！！！教官快来看！！！陈默在偷闻你鞋！！！”

顾清泠挑了挑眉，从地上捡起那双解放鞋——确实是她上午穿过的。她把鞋对着我鼻下去，帆布的糙边缘压在我嘴上方，一缩了一整个上午的酸汗味冲鼻腔。“那就多闻一会儿。反正你是冲着这个来的对吧？”

“脱完了是吧？”顾清泠绕到床尾，低看着我被拉开的双间赤的下。她用右手指戳了一下我起的，在她指尖弹了一下，渗一小滴透明粘。她把那手指举到灯光下，对着镜展示指尖上那在反光的粘丝，“闻个鞋就能成这样。你们说他是不是变态？”

顾清泠推开门走了来。她站在门，帽檐下的丹凤扫过蹲在地上的我，扫过我手里捧着的布鞋，扫过被来的带着汗印的鞋垫。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了一个比第一场里任何一次都更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