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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背上。
她的脚。那双淡粉色棉袜裹着的小腿就在课桌下面。我凑过去,把声音压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你的袜子,能不能给我一下。”
林栀音愣住了。这句话她读懂了。耳根的红瞬间漫上了脖子——不是那种被吓到的红,是那种被直接点破的羞红。她看着我,小小的嘴唇张着没合上,睫毛遮不住往下瞥向我仍然硬挺的鸡巴的那道闪烁目光。然后她把手里的纸巾放在桌角,用还沾着半干粘液的手指轻轻撑着椅面,慢慢地往下弯下腰去。
她的手指勾住自己黑皮鞋的后帮。把鞋从脚上褪下来,轻轻放在课桌旁边地砖上。然后她的手指插进袜口——淡粉色的棉袜边缘被松紧带固定在脚踝上方,她把指尖从侧面插进去,绕着袜口往下褪,让袜子从脚后跟翻出来,然后是足弓,然后是前掌,然后是五根脚趾。她的脚趾是很整齐的椭圆形,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任何东西,趾腹在脱离袜子包裹时微微蜷了一下。
她把袜子交到我手上。棉布还是温热的,带着她脚上的体温。袜底比袜背明显更潮,脚心和趾腹位置有些微汗印,摸起来微涩但干净。我全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从脱鞋到脱袜的每一个动作,阴茎又大了一圈。
我把一只袜子套在阴茎上。淡粉色的棉料沿着龟头往下裹住柱身,袜底的微涩汗味从皮肤上蒸上来钻进鼻腔——是那种洗过澡、穿着学生皮鞋在小腿体温里被鞋垫烘出来的极淡的脚底体味。不是前天游泳课里被氯水泡过的那种化学清洁感,也不是运动袜高强度训练后被汗盐全浸透的酸涩感,而是微带润肤露残余的干净香味和一点点暖足的淡淡气息。
另一只袜子被我攥在右手,把脸埋进课桌,右手把袜子按在鼻子下方慢慢呼吸。棉料里残留的体温透过手心传进鼻腔,那股若有若无的干净微咸从呼吸一路冲到大脑。我在这双重刺激下很快来了第二发。精液全喷在套着阴茎的袜子里,把那层淡粉色棉布洇透成深色湿痕。
我从鸡巴上取下袜子,把它们轻轻放回林栀音手边。她没说话,只是用刚才那张纸巾又把脚趾擦了一遍,然后把袜子重新穿上——被精液浸湿的袜子套上她干净的脚底时一定有某种黏滑触感,我看见她的小脚趾轻轻蜷了一下。她弯腰把黑皮鞋套回去,动作比之前快了一点点。然后她把桌上那滴精液擦干净,把课本重新翻到正在讲的那一页,握着笔的右手又画了一条线。她脸还红着。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方妤把保温杯旋紧,教案夹在腋下,然后像和我约定好了什么似的在门口朝我招了招手。我跟她再一次走进那间办公室。她靠在办公桌边沿用那本册子轻轻拍着我锁骨。“上课做的事我都看见了。我不追究。”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银色金属装置,带一个小锁和一条弹力腰带,内环是光滑硅胶,底座贴着腰腹鼠蹊的位置。那是一个贞操锁。“给你带上。保证你明天拍摄的时候不会腿软。今天你就别再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