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等常规项目，但教官将据受训者表现实施特别惩罚。惩罚手段与受训者（陈默饰）的兴奋机制挂钩，终版设计为足相关惩戒、气味暴训练、制拘束及服从测试等。本剧全程录像，供校内观。目标：在设定情境中完成不少于两次，需被采集并计学籍记录。主演：陈默，女教官一名，违规同训女生四名。群演：其余女生若，均为受训学生。”

后面几页是分场大纲。第一场是军训集合，我在队列里因为动作不标准被女教官叫来单独练，教官的尖鞋和黑军袜在度训练中扮演重要角。第二场是午休违纪——我偷溜女生休息室被抓住，教官命令女生们对我实施脚拘束，用她们的鞋袜对我行气味惩罚。第三场是傍晚能加训，我被绑在障碍训练场边，几个女生抬脚对我行制足，教官在旁计时和监督。第四场是收前最后的羞辱训练——我被命令跪在场中央，由今天被我连累的女生们每个人把穿了一整天的袜我嘴里作为惩罚，然后教官用军靴踩在我下评定我的服从等级。最后压轴的是全剧——我在众目睽睽下被教官和三名主犯女生同时制取，当着全班的面在教官得锃亮的军靴靴面上。

我把剧本合上，回屉。手指无意识地着课桌边缘，指关节的凉凉的。脑里全是剧本里那些画面——女教官尖鞋踩在我上，黑军袜包裹的脚趾夹住我鼻。我被一群女生用穿过一整天的运动袜绑住手腕，她们刚脱下来的训练鞋排成一排摆在我脸前。我在全班面前被绑在障碍训练场边，几个女生用穿着军袜的脚夹着我那东西，教官在旁边着哨计时。我在场上跪着，被今天连累的女生们每个人从我嘴里一只汗的袜，然后教官的军靴靴底踩在我两之间。

我把左手悄悄从校服下摆伸去。手指先碰到自己汗的肤，然后往下，摸到松带边沿，再往下，摸到自己那的。已经很了，表面有黏，是我自己渗来的前列。我用三手指圈住，慢慢地、小幅地上下。动作很轻，校布料没有大幅起伏。

我手中的又胀大了一圈

剧本最后附了一页制作信息，编剧署名栏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大概是学校专门聘来的女编剧。审阅栏里盖着秦校长的私章。最后一页底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字迹很工整但看得是方妤的笔迹：“该剧本已据你最近在医务室和育课上的行为调整过细节。好好准备。”

够了。我的已经在校里到发痛。那块加厚面料被成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的形状从布料下面凸显来。我咽了，咙很，心比上育课跑完圈还快。

我偷偷往左边瞄了一。林栀音正低看课本，右手握着笔在书上画线，银镜框在她脸上投下两小影。她今天穿的是校服衬衫和蓝裙，脚上是黑学生鞋和一双淡粉棉袜。袜在她脚踝上方一小截，粉很淡很净，和她耳后飘来的茉莉香一样素净。

背德和刺激同时涌上来。上课打飞机——这是我在原来那所中想而从来不敢的事。教导主任在后门窗偷窥，同桌会举报，老师会当场名。但现在全校只有我一个男生，我有特权，老师们知我恋什么、为什么、每周必须内多少女生才算达标。但即使这样，在四五十个正在低记笔记的女生旁边，在班主任温吞念政策的背景音里，在班长和学习委员都坐在自己左边前方的环绕包围下，在光明亮、书声沙沙的上午第三节课上——我把手伸自己里。这背德本就成了最的兴奋剂。

再往左前方看。夏晚晴的侧脸被晨光打得很柔和，她正把碎发别到耳后，低尾上的淡蓝发带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她脚上那双黑鞋整齐地踩在课桌横杠上，白袜袜在脚踝上方勒两浅浅的松带印。我想起昨天在医务室把她的白袜脚绑在床尾栏杆上的画面，想起她那双跑完后被汗浸的袜底摸上去微涩的，想起我隔着袜挠她脚心时她压不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