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放在我小腹上轻轻往下压了一下：“这样。我先帮你来一次。等会儿你跟我说你看上哪个女生了，我安排她单独让你指导。上了岸你想嘛嘛。”她抬起看我，“成？”我说成。

她蹬的时候脚底转过来，两只脚心朝着后方，被泡得微红，脚趾在用力时张开成小扇形。

扫一遍看我反应，再扫一遍，再调整右手指压在会的力。

她说完，伸手，直接把我的泳拉下去。

她站起来，拍膝盖上蹲着沾到的防垫纤维渣，然后把我放在筐里的泳捡起来递给我。

但她的小很直，脚踝细，脚趾在里随着蛙泳蹬有节律地张开合拢，像某小型鸟。

“。”我发一个字。

她的腔比方妤更更，来的瞬间已经卷上了。

隔了两条泳，靠近浅区最里侧，一个型特别小的女生正抓着浮板半漂浮状。

“哦——”她把尾音拉得意味长，“原来你喜这啊。”不是，

沈洛沿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挑了眉。

然后她把嘴重新张大了些，把整重新回去，这次没有在冠沟停，而是直接往吞——我能觉到前端到了她咽门那个缩的环，她没有停，而是把呼频率调得非常慢，把咽放松，让沿着咽继续往更窄更的地方。

同时她的左手攀上了我的，两手指绕着两只之间的隙轻轻。

她不是那发育过早的材——个目测一米五，重很轻，死库穿在上还有些松量，肩膀和骨都比周围同学窄一圈，整个人在游泳池的浮力里显得像一片淡的贝壳。

我后背靠上了后冰凉的不锈钢架，嘴里漏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她的鼻尖压到了我位置。

透的弹力布料从腰际刮过，弹来，是红的，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

池里的练习还在继续，又有几个班的女生加来。

材室很小，她蹲下去之后后脑勺离后的浮板筐只有几厘米。

她用嘴裹冠状沟边缘，一边一边用右手指路，虎圈着下掂着索，拇指在会底下那从一直通到门的上慢慢压推。

她没有抬。

她的咙被胀满时微微弯了一下角，应该是在笑。

“你刚才在池里游的时候一直盯着浅区看。所以，想‘指导’哪个？”

我抓着她后脑勺的短翘发梢，腹肌猛烈搐，直接从一路炸她的。

我靠在区边望着对面浅区那排趴在浮板上练习蹬的女生们。

一直这么着。这状态上课，不安全。”

“我之前被另外的老师罚过，也被女警罚过，还被班主任罚过。”我说。

她在材室角落的一块防垫上蹲下来。

然后用咽肌夹着类似吞咽的动作，连吞三，每次吞下去整个咙都裹全。

我指了过去。“那个。”

她了不到片刻就把嘴退来，改为尖沿着正上方那条的纵线来回扫。

“我知。全校老师都看过你的档案。恋足，恋，被羞辱会兴奋，挠也会兴奋。我还知今天上午你没下课被人叫去办公室待了一阵，来育课就在场边搭了一个帐篷。你这个状态，不消耗不行。”

她低看着它，表情和她在池边纠正学生划动作时一样认真。

“七分。下次你放松，不应期会短一些。”

她接完后才慢慢把嘴退来，用手背了一下嘴角，把溢的一滴嘴里。

我上泳，跟她推开材室的门走回泳池区。

她用手指握住我底——不是方妤那慢悠悠的试探，也不是苏棠那带表演质的手指，而是很直接的：用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环，先把往上推一下，再往下压，把包推到冠沟以下，用指腹在沟回上转了一圈。

她说：“你这在疫情前全校男生里应该算偏上的，长度和充血阔度都够，度也可以。等下如果女生第一次用可能会不太适应，你前期要足，不然容易被她耻骨压弯——”她说到“压弯”时，自己嘴角动了一下，然后低下，把整个嘴里。

然后看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