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的脸腾地红了。

陆无双心里咯噔一下，知自己这回了大篓了。她转便要逃跑，可刚迈一步，目光扫过另一个方向，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她后跟着的正是洪凌波，依旧是那副俏模样，单尾在脑后轻轻动。

“贼！我要杀了你！”陆无双咬牙切齿，圆圆的脸涨得通红，两大辫在后甩来甩去。

一个挑艳的姑正甩着拂尘，从集市那缓步走来。她穿着一大红的抹纱裙，薄纱轻盈如烟，裹着她修长挑的段，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前的抹被撑得饱满起伏，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挽起的凌云发髻衬得她脖颈修长如天鹅，发髻上斜着一支银簪，簪坠着的红宝石在光下熠熠生辉。她面容冷艳如霜，凤威，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红裙曳地，步履轻盈而优雅，像一朵盛开的红莲在尘世间缓缓移动。

李莫愁握着拂尘的手指微微收，指节泛白。她中杀机一闪而逝，那杀意却不是冲着杨过去的，而是直直地落在洪凌波上。

刃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追着他砍。杨过也不跑远，就在她前几步晃悠，法轻灵得像是踩在风上，陆无双那条瘸哪里追得上？追了几步便气吁吁，脯剧烈起伏，额上汗涔涔而下，偏偏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茅草堆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拼命挣扎，可那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她只能瞪大了睛，任由这个贼摆布，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李莫愁停下脚步，手中拂尘轻轻一甩，姿态优雅而冷漠。周围的男人们偷偷抬打量她，目光里满是惊艳与垂涎，可一及她那双冷厉的凤，便像被冰浇，纷纷低下去，大气都不敢。

杨过本来也想离开，可一看见李莫愁和洪凌波，脚步便顿住了。他可不想被这两个冤家缠上，尤其是洪凌波——一想到上次的事，他就觉得发麻。他左右一看，也转钻了那个茅草堆。

她顿了顿，凤微眯，目光斜斜地扫向洪凌波，话锋一转：“还有——你是不是认识杨过？”

李莫愁似乎对这目光习以为常，甚至有些满意。她缓缓甩了甩拂尘，雪白的拂尘丝在空中划过一优的弧线，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徒弟，五毒秘卷对我至关重要，你一定要找到陆无双这个贱人。”

陆无双正缩在草堆里瑟瑟发抖，冷不防一个人挤了来，差吓得叫声。她扭一看，又是这个贼，顿时怒火中烧，举起短刃便要砍他。

陆无双瞪大了睛，脑嗡的一声炸开。她看见那张讨厌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嘴上传来的温让她浑汗倒竖。她抬手便打，可手腕被一把攥住，接着整个小玲珑的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箍住，死死在怀里，动弹不得。

远的街巷里，一大群全真教弟蜂拥而，足有二三十人，手持长剑，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赶来。为首的几个法矫健，显然武功不弱。

李莫愁将这一切看在里，凤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她从小将洪凌波带大，这个徒弟大无脑，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此刻这副羞模样，分明就是动了心。

她跟杨过何止是认识？她都跟杨过那个了！那个夜晚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她的脸烧得像着了火，连耳都红透了。她低下，双手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衣角，手指绞来绞去，那俏的单尾在脑后轻轻动，像是她此刻慌心的写照。她嘴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她的嘴被堵住了。

李莫愁。

杨过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嘻嘻地说：“小媳妇，你要是再不跑，恐怕就再也跑不掉了。你看——”

杨过那小——该不会连我这个傻徒弟也给上了吧？

陆无双哪里肯听？她脾气火爆，此刻又惊又怒，早忘了自己险境，张嘴便要破大骂。

杨过疾手快，一把夺过她的短刃，另一只手竖起指压在上，示意她噤声。

陆无双魂飞魄散，想也不想便一扎路边的茅草堆里，整个人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

洪凌波浑然不觉，依旧低着，脸红扑扑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抬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啵”的一声。

陆无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骤变。

“师父，我刚才明明看见师妹现在这个集市上，怎么一转就不见了！”洪凌波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