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杨过几乎想松手了。

“那……就这样走？”

“一气，”杨过凑在她耳边低声，“抱我，千万别松手。”

“就这样走。”杨过牵起她的手，温而柔，“等上了岸，我再想法给咱们找衣裳。”

想起方才在密中，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人撅着在他下承的模样，想起她回过来那双光潋滟的睛，想起她在他耳边那句“你真想让我你的小娘

上，又冷又沉，反倒拖累。”

杨过走上前去，从背后搂住她光的腰肢，将她贴在前。两人赤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膛，贴着他的小腹，那半的夹在她沟之间，随着两人的呼微微蹭动。她那对木瓜被他的手臂从两侧环住，挤成了两团柔的垫。

两人赤着，赤着脚踩在的石地上，向密走去。烛火将他们的影拉得忽长忽短，在石上摇曳不定。李莫愁走在前，那对木瓜随着步伐轻轻晃，腰肢纤细，波如浪，从背后看去，那腰之间的曲线惊心动魄。杨过跟在她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圆上那几还未消退的指痕上，那是他方才用力留下的印记。

两人如两条缠的游鱼，赤着钻那幽暗的石隙之中。

冰冷的暗瞬间吞没了他们。

那寒得刺骨，像千万冰针扎在赤的肌肤上。没有衣遮蔽，每一寸肤都直接承受着寒的侵袭，孔骤然收缩，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李莫愁浑剧颤，双臂收得更，双死死夹住杨过的腰，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八爪鱼缠在他上。她那对在两人膛之间挤成了两团柔的垫，尖在冷的刺激下如石，抵在杨过。

杨过一气，抱着她纵一跃。

杨过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攀着的石，顺着暗的方向向前游去。密中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在耳畔轰鸣，偶尔有气泡从鼻溢，过脸颊，转瞬便被激卷走。他能觉到她光的肌肤在自己怀中微微发抖，能觉到她柔的随着的冲击而不断变换形状，能觉到她大内侧的贴在自己腰侧，腻而温。

李莫愁沉默片刻，低看了看自己赤的，又看了看杨过同样一丝不挂的躯。两人就这么赤条条地相对而立，什么遮拦都没有。她咬了咬，终于还是直起来，不再去捡那衣裙。

这一段路比杨过预想的要漫长得多。

李莫愁了，转过来，双臂环住他的脖，双夹住他的腰。两人面对面相贴，她的酥压在他膛上，柔而温，红的尖蹭着他的肤，带着一丝微妙的刺痛。她的私贴着他的小腹，那被得微微红的蹭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残留的沾了他的肤。

暗越来越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他们向前。杨过觉肺中的空气正在一耗尽，闷得像压了一块石。更要命的是，李莫愁本不会游，她浑溜溜的，没有衣可以抓握，像一条光洁的鱼，在他怀里不停地往下。他好几次险些脱手，只能咬着牙重新将她捞回来，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手掌扣住她一侧，五指陷那柔的中，才勉将她固定住。

可他的手终究没有松开。

这女人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杀人不眨，心狠手辣。他跟她不过是一场情缘，何必为了她搭上自己的命？他若独自游去，凭他的，未必不能脱险。

密尽是一方窄小的石隙，仅容一人侧通过。石隙之后，一暗从山腹中穿涌而过，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如闷雷。寒气从石隙中扑面而来，李莫愁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双臂环在前，那对被挤一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