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轻轻碾过。

麟云整个人被刺激得弹了一下，后脑磕在石台边缘的毡上，发极轻的闷响。她想抬手去推他的肩，手腕却又被他重新扣住，把那只手死死在侧。另一只手已经探她间，隔着最后一层薄布那早已的。

她没能回答。江啸的手指已经拨开那层被情浸得发透的薄布。布料被两指撑开时发极轻的黏连声，随即两带着薄茧的手指直接探。早已，却仍致得厉害。指节没的瞬间，立刻裹上来，又又，将他整手指吞到第二指节。

“夹这么……”他贴着她耳廓哑声说，腰

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这一下得又又重。声被刃劈开的瞬间变得又闷又响，像一块烧红的铁整没冷，滋地一声，气与黏同时炸开。

指腹挤开层层时，被挤压来，发细碎而连续的“咕啾”声。每推一分，那黏腻的声响就更清晰一分，混合着情动的呜咽。江啸屈起指节，缓慢刮过内某一微微凸起的。那一下刮得极准，麟云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脚趾在毡上蜷。

他没有立刻去。

江啸没有，反而就着那刚涌的，并起两指在里面缓慢前伸，搅动。每一次屈伸，都能听见内被撑开又合拢时挤的细响，以及沿着他手腕往下淌，滴落在石台毡上的轻响。“滴答，滴答。”

“成这样。”他抬起，星目在暗红火光里显得又又亮，嗓音低得像砂纸，“改剑的时候也想这些？”

一声压抑不住的从她间溢来，尾音发颤。与此同时，被刮过的那一猛地收缩，一不受控制地涌，浇在他指上。声骤然变得更响，更。“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在空旷石室里被放大，混着炉火细微的噼啪声，听得叫人血脉张。

江啸伏在她上，胡茬扎着她颈窝，呼。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送一开始就又又稳，每一次都到心，带一缕缕被捣成白沫的，再狠狠撞回去，那些黏腻白沫被重新碾碎，沿着合往下淌。

只是用一下下地碾过那颗已经起的，每碾一下，都能听见细密的声从隙里挤来。麟云的抖得厉害，小腹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像是比意识更先认输。江啸盯着她红的脸，眸得发暗，情翻涌，终于腰一沉——

麟云的声音发哑，尾音被他吻碎。她的衣带尽散，外袍被他三两下剥开，里面被汗浸得微的中衣。他没有急着全剥，只把中衣往上推至，低住一侧已经立的尖。

整没。

炉火噼啪爆开一粒微红的炭星。

江啸低了一声。那声音沙哑，似是带着克制了太久的暗火。他手掌，带一大片的，随即一把扯落下裳，握住自己早已涨发痛的，抵上那被指得微微外翻，不断开合的。

那一赤红在石上了一下，随即被两人叠的影吞没。江啸的膛沉沉压下来，麦的贴着麟云微敞的领，肤得像刚从煅炉里的铁坯。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余地，膝更地开她并拢的，布料的细响在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麟云的腰抖得厉害。她想并，却被他膝再次开，只得敞着让那两手指得更。声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渐渐从细碎的咕啾变成连续的、的送声。每一次指节刮过那一，她内里就一小，浇得他整只手都亮晶晶的。

麟云的叫声被得支离破碎，内被撑到极限，却仍死死绞着他，一一放，发而急促的“咕啾、咕啾”声。袋拍在她上，相撞的闷响与合的声浪叠在一起，在空旷石室里回。

炉火又爆开一粒火星。

赤红的光落在两人叠的小腹上，照见那的一次次全然没，，带亮晶晶的光。麟云已经被得说不完整的句，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又又哑，尾音全是汽。江啸忽然扣住她的膝弯，把她两条折得更，角度一变，得更了。声立刻变得更响、更密，仿佛整间石室都被这暗火烧沸了。

“哈……啊……”

“嗯……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