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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交替着来,退到只剩一个头,再整根顶到底。
“阿禾,哥没本事。”他咬着牙,声音都变了调,“叫你受这些苦。”
“不苦,哥哥,不苦……”苏禾被他撞得话都碎了,眼泪却止不住地淌,一半是疼,一半是从骨头缝里泛上来的酸。
她的穴里一阵紧过一阵,绞得苏木守不住,最后几下又深又重,腰猛地挺起来,把一股热精尽数送了进去。苏禾也在同时绷紧了身子,从喉底发出一声又短又碎的叫,里面一缩一缩地咬着他。
他趴在她身上没动,喘了好一阵,才慢慢翻身躺到旁边,把她揽到胸口。两个人都汗湿淋淋的,胸贴胸,心跳撞在一起。
歇了一晌,苏木翻过身,又把她压回身下。方才那一场太急,像要把这些日子攒着的东西一口气倒完,这会儿他心里那点疼才慢慢泛上来,便不急着动了。
他撑在她身上,低头看她。灯影晃着,照得苏禾脸颊上是刚泄过一回的潮红,眼尾湿漉漉的,嘴唇也有点肿。他伸手把贴在她额角的碎发拨开,指腹摩挲过她的鬓角,他俯下身去,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手臂从她腰底下绕过去,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胸膛紧紧贴着她的乳。
他重新低头含住她的唇,慢慢地亲,比方才温柔得多。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舌搅,一下一下,像要把方才没说出口的话都用这个补上。苏禾被他亲得呼吸发乱,手攀上他的背,指尖轻轻抓着他背上的布。他一路从唇亲到下巴,亲到脖子,在她肩窝里留了一个浅红的印子,又往下,含住胸前那颗小不点。
这一回他慢,有的是耐心。含着、吮着、用舌尖打圈,直到那两点都硬硬地挺起来,他才直起身,把她两条腿分到两边,扶着自己,又送了进去。里头还留着他方才射进去的东西,又滑又软,进得顺顺当当。苏禾“嗯”了一声,腰自然地迎了迎。
苏木便就着这股温热缓缓地动,退得浅,进得深,每一下都磨着里头那一片。他看着她胸口那对刚刚被养起来的乳梨随他的动作轻轻晃,看着她的睫毛一下一下地颤,心里那点又酸又胀的滋味,混在一起,全化成了力气。他俯下去,鼻尖蹭着她的鼻尖,问:“疼不疼?”
苏禾摇头,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湿的。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带,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连胸口那点空隙都没了。
他这才快起来。床板又开始吱呀响,他一只手撑在她枕边,另一只手探下去,卡着她的腰,把她固定住,深浅交错着撞。苏禾的呻吟渐渐连成一片,她不敢叫得太响,咬着下唇,苏木便腾出手来,用拇指把她那瓣被咬红的唇拨开,低声道:“别咬,这儿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