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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咬著下唇,拖著沉重而酸軟的雙腿,在奧斯提亞王都繁華的街道上艱難地挪動著。她想要去尋找聖焰教會的總部大教堂,那座高聳的尖塔明明就在視野的盡頭,可這段路程卻彷彿被無限拉長了。
一路上,她遇到了太多太多那些衣冠楚楚、卻又理所當然對她進行猥褻的男人。有人在擁擠的集市裡故意用胯部重重地頂弄她的股溝,有人在擦肩而過時肆無忌憚地將手探進她的黑袍下擺,狠狠掐住她的大腿內側。這些合法的、無處不在的騷擾,硬生生地拖慢了她的腳步。
那枚蟄伏在小腹處的暗紅色心形淫紋,在這接連不斷的性刺激下,宛如一團燃燒的暗火,將快感和酥麻源源不斷地劈向她敏感到極點的陰蒂。
克萊爾的雙腿內側早就被泛濫的淫水浸得泥濘不堪,每走一步,黏稠的愛液都會順著小腿滑落,讓她走得跌跌撞撞。她像一頭被狼群圍困、無路可逃的母鹿,在周圍那些心照不宣的下流笑聲中,連呼吸都帶著絕望的哽咽。
就在她幾乎要支撐不住、跪倒在青石板路上的時候,一個十二三歲、穿著粗布亞麻衣服的男孩出現了。他像一條靈活的泥鰍般鑽進人群,用一輛裝著空木桶的推車,巧妙地隔開了兩個正企圖把手伸進克萊爾領口的醉漢。
男孩回過頭,用清澈的黑眼睛看了克萊爾一眼,輕聲說了一句「修女大人,這邊走」。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盯著克萊爾的胸部或者亂摸,甚至還禮貌地伸出袖子,隔著衣服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手臂,將她帶離了那片最擁擠的街區。
在經歷了如同地獄般的半個月後,這份沒有帶著任何淫邪慾望的純粹善意,瞬間擊中了克萊爾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她幾乎是立刻卸下了所有的防備,急促地喘息著,想要對這個宛如天使般的男孩說一聲謝謝。
然而,就在她放鬆警惕的那一秒鐘,男孩原本扶著她手臂的手突然往下一滑,像一陣風般擦過她的右手。
緊接著,男孩猛地撒開手,像一隻兔子般轉身就跑,瞬間扎進了旁邊錯綜複雜的小巷裡。
克萊爾愣了一下,隨即,一股從腳底直衝頭頂的寒意,讓她的血液瞬間凍結。她那原本戴在右手中指上的、冰冷沉重的暗銀色避孕指環,不見了。
「不……」
克萊爾的大腦在短暫的空白後,爆發出一陣幾近瘋狂的恐慌。那不是一枚普通的戒指,那是教廷用來防止修女懷上污穢之種的魔法封印,是她就算被輪姦、被當作肉便器,也絕對不能失去的最後一道安全底線。一旦沒了它,她就會徹底淪為這個王都裡任何一個男人的生育機器。
「站住!」她爆發出此生最大的力氣,不顧一切地掀起那件沉重的修女黑袍,朝著男孩逃跑的方向瘋狂追了上去。
她追了好久好久,穿過了一條又一條散發著餿臭味的外城小巷。
這具被詛咒和極限交媾改變了體質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種劇烈的奔跑。她的大腿內側因為淫水的潤滑和摩擦而酸痛無比,高跟皮靴踩在污水坑裡,濺起污濁的泥點,弄髒了她雪白的小腿。她的胸腔劇烈起伏,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但心底那股要命的恐懼,逼著她咬住下唇,一次次拖著發軟的雙腿向前狂奔。
終於,在一個堆滿廢棄木箱和發霉草垛的死角裡,克萊爾將那個無路可逃的男孩堵在了牆角。
主啊……求求你,把戒指還給我……如果沒有那個,我會被他們……
「我的戒指呢?」
克萊爾單手扶著長滿青苔的磚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豐滿的雙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狂奔而沙啞發顫,再也沒有了駐堂修女那種高高在上的冰冷與威嚴。
男孩縮在牆角,手裡緊緊攥著那枚暗銀色的指環,眼神裡透著一股底層扒手特有的倔強與狡猾,盯著這個衣衫不整、滿臉潮紅的漂亮修女。
「拿出來……」克萊爾的眼眶紅透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上前一步,用一種帶著哭腔、色厲內荏的語氣,對著這個將她最後一絲希望偷走的竊賊發出了絕望的訓斥,「你這個壞孩子,你媽媽沒有教你不能偷別人的東西嗎?」
男孩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野鼠,緊緊縮在佈滿青苔與霉味的牆角裡。他的雙手捂在胸前,無論克萊爾如何嚴厲地訓斥,他就是緊咬著那泛白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