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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聿选了一座河岸公园。
不是什么适合约会的地方。
没有精致餐厅,没有事先安排好的座位,只是个离他们住处都不算远,现在就能见面的地方。
许朝到的时候,天已经很暗。
河边步道亮着路灯,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一点潮湿的凉意。公园里还有人散步、遛狗,远处偶尔传来孩子的笑声。
傅闻聿站在长椅旁。
他穿着深色大衣,双手插在口袋里,背影仍是一贯笔挺。听见脚步声后,他回过头。
看见许朝时,他的神情有一瞬很明显地松了下来。
“你来了。”
“嗯。”
许朝走到他面前。
“你要跟我谈什么?”
傅闻聿没有立刻回答。
“坐吧。”
两人并肩坐到长椅上。
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河面被夜风搅得细碎,对岸高楼的灯倒映在水里,一点点晃开。
许朝等了一会儿,傅闻聿仍没说话。
“傅闻聿?”
傅闻聿垂下眼。
他的手指交握在一起,指节收得有些紧。
“我听知意说了。”
许朝愣了愣。
“什么?”
“你和苏婉晴。”
傅闻聿停了一下。
“你们不是因为感情结婚。”
许朝的脸色微微变了。
“她怎么会……”
傅闻聿看向他。
“不是她说的。是知意。婉晴跟她提过,家里一直不接受她男朋友。”
许朝安静下来。
傅闻聿等了很久,才继续开口。
“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你。”
许朝抬头看他。
傅闻聿没有避开视线。
“我告诉自己,你已经结婚了。我也已经和知意在一起。只要我不靠近,这些想法总有一天会过去。”
他停了一下。
“可是没有。”
夜风吹过来。
傅闻聿的声音很低。
“我忘不了你。”
许朝的手指慢慢收紧。
“我知道你和婉晴不是因为感情结婚时,第一个感觉不是意外。”
傅闻聿笑了一下。
那个笑意很淡,也有些自嘲。
“是高兴。”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根本没有自己以为的理性。”
他沉默片刻,才接着说:“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些。”
傅闻聿垂下眼,声音很低。
“明明已经和知意在一起,却还是忘不了你。”
他停了一下。
“我甚至……已经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许朝安静下来。
“我不想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傅闻聿抬头看他。
“如果你愿意,我会和知意说清楚,和她分开。”
“我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