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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猛地绷紧,臀部剧烈痉挛。第二次高潮,在这如海啸般的攻势下,毫无抵抗力地降临了。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是要把入侵者绞断。
但皮坤依然没有停。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安晴的高潮对他来说,只是润滑剂,只是兴奋剂。
他趁着安晴高潮时的敏感,反而顶得更深、更狠。
“呜呜……别顶了……太酸了……让我歇歇……”安晴无力地求饶,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跪都跪不住了,只能趴着。
皮坤见状,干脆也俯下身去。他整个人压在了安晴的背上。
宽阔的胸膛贴着安晴光滑的脊背,两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他伸出双手,从安晴的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被压在身下的硕大乳房。
“抓。”
大手用力收拢,满满当当的一手腻滑。
他像是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捏、拉扯那两团软肉。
手指隔着蕾丝内衣,精准地掐住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掐、捻、转。”
“啊……痛……轻点……”上面是乳头的刺痛和酥麻,下面是肉棒的撑满和摩擦。
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刚刚才高潮过的安晴,再次陷入了新一轮的漩涡。
皮坤趴在她耳边,一边顶弄,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姐姐……你的奶子好大……好软……”“屁股也好大……水好多……”
这种下流的情话,配合着体内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摧毁了安晴最后的理智。
十分钟后。第三次高潮。
又过了几分钟。第四次高潮。
安晴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的嗓子都喊哑了,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哼哼声。
她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任由皮坤摆布。
那个原本紧致的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合不拢了,只能随着皮坤的动作被动地张开、吞吐。
皮坤也到了极限。这是积攒了四天的存货。那种想要爆发的感觉,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尿道口疯狂积聚。
他突然停下了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抽插。依然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将肉棒深深地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那双大手死死掐着安晴的腰,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
“呼……呼……”
皮坤低下头,嘴唇贴在安晴汗湿的耳廓上。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祈求,也带着一丝野兽在标记领地前的试探:“姐姐……”
“我不行了……太多了……”
“能不能……射给你?”“射在里面……行不行?”
这个问题,虽然答案早已注定,但在这一刻问出来,却带着一种别样的仪式感。
他在征求她的同意。
征求把自己的生命精华,全部灌注进这个女神体内的权利。
安晴此时正趴在枕头上,眼神涣散,神智不清。
听到这句话,她那迷离的大脑里闪过一丝清明——那是她来这里的目的,也是她身为“容器”的使命。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力气说话。
她只是在那混乱的喘息中,艰难地、却又顺从地,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个动作很轻微。但在皮坤眼里,这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许可令。
“轰!”
理智的最后一道闸门被冲毁。
皮坤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般的低吼。他腰部猛地向后一撤,拔出大半截肉棒,然后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狠狠地、重重地——
“噗嗤!!!”
一顶到底!龟头死死地嵌进了那个已经酥软打开的子宫颈口里。
“呃啊!!!”
皮坤浑身剧烈颤抖,脊背弓起。那股积蓄了四天、浓度极高、数量极大的滚烫精液,在那一瞬间,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而出。
滋——滋——滋——
一股,两股,三股……
十几股滚烫的岩浆,毫无保留地冲进了安晴最深处的花心。
那种烫意是惊人的。
安晴感觉自己的肚子瞬间被烫热了,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沸水。
子宫被撑得满满的,有一种酸胀的充实感。
皮坤紧紧抱着她,死死抵着她的臀部,不让一丝一毫流出来。
他在享受这种灌溉的过程。
享受这种把自己的基因打入这个完美女人体内的征服感。
射精足足持续了二十多秒。
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干。直到皮坤眼前发黑,双腿发软。
他才像是一座坍塌的大山,重重地趴在了安晴的背上。
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身下,那些来不及被吸收的、过量的精液,开始顺着肉棒的缝隙溢出。
混合着爱液,流过那红肿的穴口,流过那双残破的黑丝,最终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出一朵朵淫靡的花。
这一刻。安晴不仅仅是一个出轨的女人。她是一个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受孕者。
房间里的狂风暴雨暂时停歇,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细微嗡嗡声,以及大床上两个交叠身影粗重的呼吸声。
皮坤像是一只刚刚饱餐一顿的大型猫科动物,全身的肌肉完全放松下来,沉甸甸地压在安晴的背上。
刚才那一场疯狂的灌溉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此刻他正贪婪地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他的脸深深地埋进安晴那一头散乱在枕头上的长发里。
那里混合着汗水的湿气、香奈儿5号的余韵,还有安晴身上那股独有的、经过情欲发酵后的熟女体香。
“呼……”
皮坤鼻翼耸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这股味道刻进肺叶里。
那种味道让他迷醉,让他原本正在逐渐消退的兴奋感,又像星星之火般在灰烬下闪烁。
而那一根刚刚完成了发射任务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安晴的体内。
射精后的充血虽然退去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硬如钢铁,变得半软不硬,有些慵懒地耷拉在那个温暖湿润的甬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