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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羞辱的勋章。
他伸手打开了花洒。
「哗啦啦——」
强劲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 热水冲刷着地面,将那一滩白色的浊液、透明
的爱液、细腻的泡沫,统统卷入漩涡,冲进了下水道。
一切痕迹都被抹去了。 仿佛刚才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李维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淋遍全身。 他仔细地清洗着自己,把自己洗得
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十几分钟后。
李维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丝绸睡衣。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
己。 虽然眼角有了皱纹,虽然体力不如那个牲口。 但他依然是这个家的主人
,是这场游戏的导演。
「该入场了。」
李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眼神里那最后的一丝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
的是一种名为「绿帽癖」的贪婪光芒。
他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迎接他的,将是那张足以让他疯狂的大床,以及那两个正在等待他的、不知
羞耻的男女。
李维擦着还有些微湿的头发,推开了浴室的门。
原本以为经过了刚才的插曲,外面的两个人会老老实实地躺好,或者至少装
出一副「我们在纯聊天」的正经模样。 但他显然低估了年轻人的冲动,也低估
了自家妻子此刻那已经被彻底唤醒的媚骨。
卧室里的大灯关着,只留着两盏昏黄的床头壁灯,光线暧昧而朦胧。
就在这朦胧的光影中,那张大床中央正在上演着一幕让人血脉喷张的活春宫
。
皮坤根本没有睡在他指定的那一侧,而是整个人半压在安晴身上。他的一只
手撑在枕头边,另一只手早就钻进了被子里,在安晴胸前那两团高耸的部位疯狂
揉捏,被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
他的头深深地埋在安晴的颈窝里,正在像只饿狼一样啃咬着她的嘴唇和脖子
。
「啾……啧啧……」
那种湿漉漉的接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安晴的双臂环绕着皮坤
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短短的发茬里,嘴里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呜咽声。
他们太投入了。 投入到连浴室门开的声音都没有听见,或者说,根本顾
不
上了。
李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擦头毛巾,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子酸涩和兴奋又
冒了出来。 这就等不及了? 刚才那一滩精液还没干呢,这又开始了?
「咳咳。」
李维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握拳抵在唇边,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两声。
这声音不大,但对于床上那对正如胶似漆的野鸳鸯来说,无异于一声惊雷。
「唰!」
皮坤像是触电一样,猛地从安晴身上弹开。 他动作慌乱地滚到床的一侧,
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那明显又要有反应的下半身,一张俊脸涨得通红,眼神闪烁,
不敢看李维。
「哥……哥你洗完了?」
皮坤结结巴巴地说道,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那个……我看姐姐嘴唇有点
干,我……我帮她润润。」
这蹩脚的理由,连他自己都不信。
安晴更是羞得没脸见人。她整个人像只鸵鸟一样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
湿漉漉的大眼睛,眼尾还带着动情的嫣红,怯生生地看着丈夫。
「行了。」
李维把毛巾扔在一旁的脏衣篓里,并没有揭穿这拙劣的谎言。他走到床边,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年轻人火力旺,我理解。不过……」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明天还得早起。今晚大家都累了,特别是小晴,身体还没恢复。」
李维掀开床另一侧的被子,动作自然地躺了进去。 他并没有睡在中间,而
是按照之前的安排,睡在了最外侧。 于是,安晴就成了夹心饼干中间的那块「
馅料」,左边是年轻力壮的情夫,右边是名正言顺的丈夫。
「早点睡吧。」
李维伸手关掉了自己这一侧的壁灯,只留下皮坤那边一盏微弱的地灯。
「好的哥,晚安。」 「老……老公晚安。」
随着灯光变暗,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月
光,勾勒出床上三个隆起的轮廓。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但这种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李维侧身躺着,背对着他们。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看起来像是很快就入
睡了。 但实际上,他的听觉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致,全身的感官都在向身后那
片区域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