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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着缓慢的步伐,围着安晴走了一圈。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从她那被黑丝包
裹的脚尖开始,一寸寸向上扫描。
「李太太。」
秦远走到她面前,停下,声音沙哑得可怕,「你今晚……简直是上帝赐予我
的毒药。」
安晴慌乱地抬起头,却撞进了秦远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睛里。
「这……这是为了治疗。」她结结巴巴地解释,试图用这个借口来掩饰自己
的羞耻,「书上说……视觉刺激能让男性的激素水平……」
「去他妈的书。」
秦远粗鲁地打断了她,但这句脏话却让安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不仅仅是视觉刺激。」秦远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大腿根部那
圈蕾丝边缘,「这是艺术。是把你的美,放大了一百倍的艺术。」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吗?当黑色覆盖在白色上,那种禁忌感,会让男人的精子活性瞬间
爆表。」
秦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今晚,不需要我刻意去想什么。只要看着你
这双腿,我就能射满你的子宫。」
安晴的腿软了。
这种赤裸裸的、带着强烈雄性欲望的赞美,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动摇。她的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原来,穿上这双袜子,自己竟然能让这个阅女无数
的男人如此失态。
……
门外。
李维跪在地上,浑身像是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
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他看到了妻子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看到了那个吊
带夹勒出的肉痕,更看到了秦远那只手正在肆无忌惮地抚摸着那层黑色的丝网。
那是他买的袜子。
是他陪着妻子去挑选的「战袍」。
可现在,这件战袍穿在妻子身上,却是在取悦另一个男人。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那种妻子变成「荡妇」的反差感,像是一记重锤,狠
狠地砸在了李维那脆弱的神经上。
「唔!……」
李维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捂住裤裆。
没有任何触碰,甚至没有脱裤子。
仅仅是看着这一幕,看着妻子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他那一直因为压力而有
些功能障碍的下体,竟然在瞬间爆发了。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弄脏了他的内裤,也带走了他作为丈夫最后
的尊严。
他射了。
在门外,像个偷窥狂一样,对着门缝里别人的前戏,可耻地秒射了。
此时此刻,门内的秦远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若有若无地
扫过那道门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那么,李太太。」
秦远后退半步,优雅地单膝跪地,如同向女王求婚的骑士。
「让我们开始今晚的……膜拜仪式吧。」
秦远单膝跪地,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加冕礼。
他的视线平齐于安晴的膝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眼前这双被顶级蕾丝
黑丝包裹的极品美腿。
La Perla的工艺确实无可挑剔。极其细腻的黑色网眼紧紧贴合在安
晴的肌肤上,随着她的呼吸和轻微的颤栗,那一层薄薄的黑色仿佛有了生命,在
灯光下流动着暗哑而奢靡的光泽。
「抬脚。」
秦远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摊开在安晴面前。
安晴犹豫了一下,右手扶着身后的床尾凳以保持平衡,然后缓缓抬起了右脚
,轻轻搁在了秦远宽厚温热的手掌心里。
当那只包裹着黑丝的玉足落入手掌的瞬间,秦远的手指收拢,握住了她纤细
的脚踝。
黑色的丝袜,白皙的脚踝,以及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
这三种颜色和质感的对比,构成了一幅极具性张力的画面。
「真美。」
秦远低头,鼻尖凑近那弧度优美的足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并没有平常人脚上的异味,只有丝袜特有的那种淡淡的尼龙香气,以及安晴
身上沐浴后的清香。
下一秒,他低下头,将滚烫的嘴唇印在了安晴的脚背上。
「唔!……」
安晴浑身一激灵,本能地想要把脚抽回来。
这种触感太奇怪了。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秦远嘴唇的
纹路,以及他呼出的热气是如何穿透网眼,烫在她的皮肤上。
「别动。」
秦远握着她脚踝的手微微用力,像铁钳一样将她固定住。他抬起头,眼神中
带着一丝戏谑的安抚,「李太太,这可是全套服务的开始。你知道吗?足底汇聚
了人体最多的神经末梢反射区,直接连接着盆腔和子宫。」
「可是……脏……」安晴咬着嘴唇,脸红得快要滴血。
「这双丝袜是你刚换上的,你的脚也是刚洗过的。哪里脏?」
秦远反问道,随后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