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学的。”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便低在你边轻轻碰了一下。很短，却比刚才的亲吻更加直接。你愣了一瞬，随后没有退开，反而抬手勾住他的衣领，把他重新拉近了一，在他准备退开的时候主动回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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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重新靠他怀里，翻过一页文件，没过多久便觉到他的指尖又轻轻勾住了你的发尾。你没有阻止，甚至主动把那缕发往他手边送了一。他似乎察觉到了你的意思，指尖慢慢绕住发尾，动作比之前更加自然。

“那你松手。”

“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了？”黑尾笑着问。

会儿，你伸手去拿另一份资料，黑尾也同时伸手，两个人的手指在文件边缘碰到了一起。他没有立刻收回，你也没有。你看了一他的手，随后反而主动覆住他的手背，轻轻了一下才松开，把文件拿过来。黑尾低看了一自己的手，又抬看你，底的笑意比刚才明显得多。

“行。”

这句话让他彻底笑了。他没有继续逗你，只是伸手把你耳边散下来的发拨到后面，指尖在耳侧停了一瞬。你这次没有转开，反而顺着他的动作稍微偏过脸，让他的手能够更自然地替你整理。黑尾的目光落在你脸上，原本漫不经心的笑意慢慢收了一，像是在认真观察你此刻的反应。

“嗯。”

你没有回答，只是转过看他。黑尾也没有，手掌仍旧安稳地放在那里。你看了他几秒，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的脸拉近，在他边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才松开手，“现在可以走了。”

“了。”你说。

你靠在他怀里笑了一下，没有再动。

黑尾显然没料到你会这样反过来，短暂地愣了一下，随后笑得肩膀都轻轻震了一下。他抬手重新拨开你颈侧的发，低在刚才亲过的位置又落下一个很轻的吻，随后才慢悠悠地说：“行，今天算你赢。”

黑尾的手从你的发侧慢慢落到颈后，掌心贴在那里，动作依旧很轻。他没有立刻吻下来，而是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给你留下最后一可以退开的空间。你却没有退，反而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一。

直到最后一项数据对完成，你把笔放回桌上，黑尾也刚好下保存键。电脑上的文件保存成功，他向后靠椅背，你本来准备起，却发现他的手还搭在你的腰间。你低看了一，没有把他的手拿开，反而重新靠回去一，“不让我走？”

“嗯。”

你们就这样继续理剩下的资料。偶尔是你主动往后靠一，偶尔是他从后伸手替你翻页；你看不清屏幕时会直接把他的手拉过来让他指给你看，他也不再故意逗你，而是贴着你的耳侧把内容讲清楚。你偶尔回看他，他便会低和你对视一会儿，有时候什么都不，有时候只是在你重新转回去之前，在你的额角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他低下，在你颈侧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停留不过片刻便退开，却没有上放开你。你被那一温得心里发，转过的时候几乎与他面对面，手还搭在他的肩上。黑尾看着你，似乎在等你先说什么，可你只是看了他一会儿，便伸手替他把刚才因为靠近而稍微歪掉的衣领整理好。

谁都没有说话。

“你真的想走？”

他说完真的继续工作了，只是搭在你腰侧的手没有收回去。

你松开他的衣领，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拿起文件继续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可黑尾看了你足足两秒，才低低笑了一声。他没有追问，也没有故意把你重新拉回来，只是重新握住鼠标，嘴角一直压着那藏不住的笑。

“那我是不是应该奖励你？”

“继续工作？”他问。

你也看着他。

这一次黑尾是真的顿住了。

黑尾低看了一你的手，笑得有些意味长，“你现在是在照顾我？”

“越来越会了。”他说。

这个动作让他的神彻底变了。

办公室里的灯光安静地落在桌面上，文件已经全整理好，电脑也暗了下来。黑尾没有急着起，只是让你继续坐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搭着你的腰，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绕着你的发尾。你也没有再他，只是顺势靠得更舒服一些，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他袖的一褶皱。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可刚才那些看似细小的靠近已经把距离一磨掉了，最后甚至不需要谁再主动开，你只是稍微往他怀里靠一，他便自然地收手臂，而你也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