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四个字。

你知他在重新计算。

于是你继续说：“而且我也没有把消息传给太多人。第一手只有三个人，第二手六个人，第三手十二个人。真正去新宿西的只有两个。”

“你昨天给的版本里，易金额是三百万円。”

“试试看折原先生会不会知。”

“为什么？”

临也的神终于变了。

“也知有人可能会因此受伤？”

凌晨零零七分，你收到了一条短信。

你告诉他，自己手里有一份名单，七个人，今晚十一，新宿西易。

你把早餐放在桌上，语气乖巧得像一个来探望男朋友的普通女孩，“折原先生吃过了吗？”

临也笑得更。

这一次，他没有上接话。

临也看了看早餐，又看了看你，“今天怎么这么好？”

“你没有把所有信息都告诉我。”

“还没有。”

“我不知。”

“那就好。”

“那你还？”

不过只有很轻的一瞬。

“你知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吗？”

临也没有问你昨晚去了哪里。

“早上好。”

“那正好。”

很好。

“看吧，我猜对了。”

你脸上的笑容停了一瞬。

你低整理了一下裙摆，随后重新抬起脸，依旧笑得温柔。

然后你开始等。

“我只想看看谁会相信。”

十一十七分，临也没有现。

“想试试看。”

“你知有多少人会因为一条错误情报而行动吗？”

因为如果临也真的相信今晚有易，他不会让易取消得这么净。

“知。”

你把早餐推过去，自己坐在沙发上。

你只是把刚才得到的三个固定信息重新拼接起来，制造第四个版本。

第二天早上，你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去了临也的办公室。

“那个人好倒霉。”

“什么？”

“所以那条消息是你放去的？”

“易取消。”

“嗯。”

这说明他已经知你手里的消息是假的。

“结果你知了。”

你没有回答。

可没有。

“确实。”

“嗯。”

“嗯。”

“我告诉别人，今晚十一新宿西有一笔易。”

你笑起来。

你看着他，声音仍旧温柔，“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假的目的地。真正会动手的人，我提前通知了。”

“但你第一次拿到的消息是五百万円。”

“嗯。”

“因为我不喜把游戏玩得太脏。”

“因为我没有让他们真的去易。”

你说得坦坦。

他知这份消息是你制造来的。

或者更准确一——

“对。”

“是吗？”

你也没有主动解释。

你故意没有告诉他，是因为你想看看他会不会自己补全。

临也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临也忽然放下手里的杯。

“折原先生知是谁让他去的吗？”

临也看着你。

临也显然很满意这个反应。

你看着短信笑了起来。

临也盯着你。

心里却已经把他的名字狠狠念了一遍。

“因为你喜我。”

他正在窗边整理文件，看见你以后了熟悉的笑容。

真正的名单本不存在。

当然，全是假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低咬了一面包，笑得毫无破绽。

“知。”

“什么假话？”

十一三十六分，也没有。

你笑着。

“为什么？”

“因为如果是折原先生的人，那我就要替他歉了。”

“是呀。”

这个人果然从五百万円这个细节里判断了情报源。

“你调查过他们？”

“试什么？”

你笑着看他。

“因为昨天睡得很好。”

他应该至少安排一个人去确认。

“替我歉？”

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东西，直到临也忽然说：“听说昨天晚上新宿西有人等了半个小时。”

“真的吗？”

“折原先生真聪明。”

你抬起睛。

临也停下动作。

临也。

家的路上，你给一个认识多年的中间人打了一通电话。

第一步成功。

“为什么？”

你抬起，神情认真得不得了，“因为我昨天晚上说了一句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