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可是我喜的就是你。”

然后，你伸手替他把凌的银发拨开，指腹很轻地过他额角没有受伤的地方。

然后，他笑了。

“我只是觉得……”

动作并不重，却让你猝不及防地怔住。

你看着他那副得寸尺的样，终于没忍住笑了声。

他终于抬起脸，底已经没有刚才战斗后的锋利，却多了一熟悉的坏心。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低声说：“不过，还是别喜这时候的我比较好。”

“……”

“原来如此。”

“哦。”

他故意把这个字拖得很长。

“那你脸红什么？”

“今天就别逞了。”

而你喜的，也从来不只是那个懒散的银发男人。

“所以，”他微微眯起睛，嘴角勾起一熟悉的坏笑，“到底是什么？”

你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下，把最后一伤理好。

他忽然伸手，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住你的下，迫使你重新看向他。

他没有看你，只是垂着睛，语气恢复成平时那漫不经心，“阿银平时那个懒洋洋的样比较省心。这个样看起来虽然帅一，但通常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也意味着你得担心。”

不是平时那懒洋洋的笑，而是有一得逞后的满足，甚至还夹杂着几分故意欺负人的意味。

银时安静了很久。

这份心动本甚至让你觉得有些羞愧。

你知他依旧是那个坂田银时。

你第一次发现，受伤之后的坂田银时似乎比平时更加难对付。

“……真犯规啊。”

你能觉到他的呼落在颈侧，温而缓慢。

可银时显然没有打算给你逃避的机会。

过了片刻，他又像是不甘心似的补了一句：“不过你刚才说的那句话，阿银记住了。”

包括他战斗时锋利得让人心动的一面，包括他受伤后仍然装作若无其事的一面，甚至包括他此刻终于愿意把疲惫给你的这一面。

银时倒是难得没有继续逗你，只是顺从地重新坐好。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手掌轻轻落在他后脑勺上。

“只是觉得……你刚才那个样，有一好看。”

银时似乎也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

觉得什么呢？

没有多余的调侃，也没有故意耍宝。

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一下起来，伸手把他的脸推开，“好了，别动，伤还没理完。”

“真的没什么。”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

你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轻轻别开脸。

“你说我帅。”

所以才会觉得他狼狈的时候也很好看，觉得他上那危险让你心加快，甚至在确认他没有生命危险以后，会偷偷觉得这样的银时和平时不一样，和平时那个懒散、怕麻烦、满嘴废话的男人相比，此刻的他更加锋利，也更加让你无法移开睛。

你无奈地看着他，“我说的是你受伤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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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他这样回来，你第一反应是心疼；觉得看见那些伤的时候像被什么攥住；可偏偏在心疼之外，还有那么一羞于承认的心动。

“哪里犯规？”

“撒谎。”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把你的手推开。

而银时也跟着笑起来。

话说到这里，你却不知该怎么继续。

“为什么？”

你喜他。

你终于抬看他。

他只是把额抵在你的肩侧，像是终于允许自己在你面前松懈下来。

他的手指僵在你的下边，神明显停顿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疲惫，也许是因为刚经历过战斗，他此刻没有多少耐心继续装傻，反而把平时藏得很好的那一侵略了来。他看着你的睛，像是非要从里面找答案不可。

阿银下一秒就要死了一样。”

久到你以为他又要拿什么没正经的话糊过去，他却忽然伸手，把你轻轻拉近了一。

你轻轻了他的发。

银时没有抬，只是糊地应了一声。

“嗯，我知。”他一本正经地，“所以以后阿银尽量控制一下受伤次数。”

你低看着他糟糟的银发，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心疼渐渐沉下来，最后只剩下一柔得几乎让人发酸的情绪。

你失笑，“记住什么？”

你的动作顿住。

空气安静了一瞬。

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一下比一下明显。

“当然是为了让你继续夸啊。”

会怕麻烦，会嘴，会把危险说得轻描淡写，也会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时候，独自把刀握得很。

“受了伤还被夸帅，回去跟别人说都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