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

“睡觉都不看地方。”

“那就好。”

“那我不说了。”

“这个哪来的？”

“没什么。”

“醒了？”

门关上。

“什么？”

他也不需要回答。

她低看了一。

没人回答。

“那拿过来。”

那就只能这样了。

过了几秒，他忽然开：“看我什么？”

“……”

银时重新把脸埋漫画里。

她还是把糕拿了来。

“所以才分一半。”

银时继续看漫画。

她忍不住笑了。

只是到了傍晚，她准备离开的时候，银时依旧跟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没有起送她。

银时靠着沙发，忽然觉得今天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动一下，人就醒了。

“不过……”

然后往后靠了靠，让沙发变得舒服一些。

银时低看了一，伸手把她下来的发拨到耳后。

他低喝了一草莓，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哦。”

她看着他。

“有。”

又走了。

“就是觉得你好。”

这次到她看他。

一个小时以后，女孩醒了。

好像也不错。

“糕还有吗？”

“嗯。”

想了想，又把毯的边角往她肩膀的位置掖了一下。

他把发圈放到门最显的位置。

银时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旁边的薄毯。

她似乎觉得有些冷，下意识往他边靠了一。

银时接过盘，又把旁边的叉递给她。

他伸手把毯扯过来，盖到她上。

就是有人来了。

过了一会儿，他脆把漫画合上，随手放到旁边。

“……”

漫画翻开。

睡了一觉。

这样她明天过来的时候就不会找不到。

银时没有回。

女孩坐直，上的毯下来。

她穿好鞋，打开门。

“你不是刚吃过吗？”

他说得理所当然。

没人听见。这一版我会把后续的亲密也保持在这程度：不靠重复说情话，而是让两个人已经自然形成“只属于彼此的生活习惯”。

他盯着手里的漫画，脸上一“今天真是麻烦”的表情。

没过多久，又站起来走到门边，把刚才她忘在桌上的发圈拿起来。

“我怎么知。”

他盯着门看了一会儿，重新低下。

屋里安静下来。

“什么？”

“……”

甚至连今天是什么日都没人记得。

但如果每天都能这么普通……

“你这个‘没什么’很可疑。”

“还不错。”

门已经关了。

“哪奇怪了？”

“这个笨。”

“现在呢？”

肩膀不能动。

然后立刻恢复原状。

完以后，他又回到沙发上。

他说完，翻了一页漫画。

他却没继续说。

“刚才那块是下午茶。”

“嗯。”

“不是你拿的吗？”

女孩抬看他。

过了几秒，他忽然抬。

动作很轻。

草莓放在手边。

银时继续看漫画。

屋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算了。”

银时把漫画往下压了一。

“下午茶续杯。”

她动了一下。

睁开睛的时候，第一看到的是银时低着看漫画的侧脸。

普通的一天。

盖完以后，他重新靠回去。

“麻烦。”

“听着麻烦。”

“我走了。”

窗外的风又来。

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

也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大事。

“分你一半。”

屋里安静了几秒。

吃了东西。

女孩接过叉，挖走一小块。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人一，慢慢把剩下的糕吃完。

轻得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得有多熟练。

他说。

“少说这奇怪的话。”

“你不是很喜吃吗？”

“睡得还行？”

可翻了两页，他又停下来。

声音很轻。

“没什么。”

她睡得很安稳。

“不知。”

银时翻页的手顿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