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钊没动。“你少他妈激我。”

“怎么，哥还要再把我送去一次？” 他说得太轻，甚至还带着笑。

“我你妈。”

成钊没动。他当然知，没有证据是一回事。可有些东西一旦重新掀开，就不是他说停便能停的。四年前，有人替他收场。

成钊浑骤然一僵，双发，重重跪在泥地上。张季萧低看了他一。“哥一直这么暴躁，我总得保护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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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季萧笑了声。“行。那以后再说。”

“现在算了。”张季萧转。走两步，又像忽然想起什么。

下那要将人疯的胀痛让他本坐不起来。他狼狈地将手机免提扔在了地上，一只手撑着自己汗的上，另一只手隔着那冰冷的鸟笼，试图去安抚被勒得快要爆炸的。

“哥这副模样，还真的招人欺负。” 成钊脸骤然难看。张季萧扶着门，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以后别太轻信人。”

“结果技不如人。现在倒怪我？”

成钊把瓶攥得咯吱作响。偏偏最气人的地方就在这里——那晚确实是他设的局。

成钊猛地抬。

成钊心莫名一，火气却先了上来。 “有什么不敢？”

“把钥匙给我！”

他低看了一成钊腰下。“本来今天心情不错。还想着哥乖一，就把钥匙给你。”

“……”

“没有啊。” 张季萧答得极快。成钊反倒被堵了一下。“所以哥怕什么？”

“见你爸一次，就让我一次，是哥自己答应的。”张季萧顿了顿，“公寓那次也是。把自己铐在床，请我过去，想算计我。”

“张……季萧……” 成钊撑着地想起来，一异样的燥却突然从胃窜向了四肢百骸。

成钊脸都黑了。“你他妈有病？”

“一助兴的饮料而已。” 电话那安静了一瞬。 “哥自己喝的。”

“那就先忍着吧。真憋到海绵坏死了，可是要截肢的。”

他垂扫过那把锁。“乖一，把我伺候开心了，钥匙可以给你。顺便还能告诉哥，那天晚上，到底都有谁过你。”

成钊被这句话气得差笑来。“你他妈哪里——”

他骂了一路，最后还是摸手机拨通那个号码。

“你到底想什么？”

成钊盯着他，越看越烦。

铁门合上。

“你梦。”

再抬时，张季萧已经站在铁门边。 “你……”

要什么？” 张季萧向前走了一步，泥地上的回声在空旷的天台显得格外清晰，“除了几次惩罚，其他的不都是哥自己求着我要的吗？”

“哥刚才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我对哥好像确实太好了。”

等成钊跌跌撞撞赶回公寓时，药效已经彻底爆发了。他一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客厅的地板上。前端已经涨到了极限，死死抵在钛合金牢笼里。

“那报啊。” 张季萧朝他抬了抬下。“手机不是在哥手里？”

张季萧也没，只看着他。垂在侧的手动了一下，拇指漫不经心地蹭过指。只有那么一瞬，他里的东西淡了下去。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双通红，冲着话筒里怒吼：“你他妈的……给我喝的是什么？！”

张季萧眨了下。

可现在，那个本该还关在里面的人，就这么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成钊迟钝地意识到。这一次，站在有权势那边的人，好像不是他。

他猛地扑了过去。张季萧甚至没有退。拇指轻轻一。“嗡——”

“砰。”

“我哪敢。” 张季萧懒洋洋地靠回栏杆。 “就是想着，既然都报警了，四年前的事也正好重新问问。”

他动作猛地顿住。低看向刚才被自己喝掉大半的饮料。胃里那团冰开始疯狂发。一极其隐秘、黏稠的燥，如同燎原之势，沿着脊椎一寸寸地往上爬。

他看了腕表，转朝天台门走去。“今天别回宿舍。去公寓。给哥准备了东西。”

“你放！”

安静了一秒。

“张季萧！”

“你有证据吗？”

“不愿意啊？”

“不知。” 张季萧看了他两秒，像是真的认真想了想。“要不哥给我当狗吧。”

“哥这是在求我？”

“拿哥解个闷而已。”张季萧语气随意，“哥这么好玩，我哪舍得一下玩坏。”

成钊脸骤然变了。“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 成钊死死盯着他。“一个杀人犯，换个名字就敢回来上学。你再这么搞我，我就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