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可以！”

刹那好似已经累世回般熟悉。

而她旁边，几乎是半靠在扶手上、搭着的女人，苏槿烟认得。

黎汝真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林筝的手背，她侧过脸的时候，余光扫到了门。

听到这句话的苏槿烟瞬间变的雀跃，连带着语调微微上扬，从她的怀里来，拖着黎汝真的脸，兴地一个诡异的笑。

苏槿烟推门的手停在半空。

“——你都不知那个场面有多好笑，一群人围着你转，睛都快长到你上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贴到你胳膊上，你的脸上。”女人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尤其是那个叫什么来着，新来的那个实习生，穿得跟去夜店似的，一一个‘黎总’叫得那个甜，我看她恨不得把‘想抱大’四个字写在脑门上。”

周末从北樟坐铁回临川，她听黎汝真说最近有个研讨会要开，脱不开，没法来北樟找她。了铁站，坐地铁到她公司楼下，找前台报了自己的名字，她上楼。

严欣却后来还陆陆续续的发信息关心她——内容是要不要租房外宿，生活费够不够之类。

她透过那条窄窄的隙看见黎汝真的办公室，的办公桌，米白的沙发，窗台上几盆绿植，落地灯开着，光线的。黎汝真坐在沙发的一端，微微靠着扶手，姿态放松，嘴角弯着一无奈的笑。

坐电梯到了黎汝真的办公室，她脚步放轻，在一扇半开的门前停下来，门里黄的灯光和两个人的声音。

我的，是你要的吗？

“你说那些人是不是以为你是什么好糊的主儿啊，”林筝翻了个白，把手机往黎汝真面前一递，“你看看这个，就这个，昨天活动上那个。她发朋友圈说什么‘和黎总学习到了很多’，图是你侧脸，啧，拍得倒是好看的。但你看看底下评论，她朋友问她‘拿下了没’，她回了个‘快了快了’。”

“槿烟…我真的可以去这么吗？”

苏槿烟照样是一句都不回随她去。

林筝的和黎汝真是完全不同的。黎汝真是混血那明艳里带着清冷，致得不太真实，林筝的是张扬的，带着一毫不掩饰的攻击，长发染成栗，大波浪卷散在肩，健康的小麦肤，眉之间全是烈的风情。

“你笑什么啊你笑，”林筝伸手推了她肩膀一下，“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她们是冲着你这个人来的吗？她们冲着你手里那些项目、那些资源来的。年轻，漂亮，有姿，就想着走捷径。仗着年纪小叫你一声，就想让你拉她们一把。凭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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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支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边划边跟黎汝真说话，姿态亲昵得像在自己家。

有人在她耳边说，控制着她的锁定她的，看着那黑的瞳孔，黎汝真忽而觉得自己陷了永无止境的漩涡，无法脱，只能任由自己下陷，于是，鬼使神差，没有任何心理历程和说服的，她了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把手机往沙发垫上一扔，整个人往黎汝真那边又靠了靠，下搁在她肩，语气里带着一真心的不忿和醋意。

黎汝真偏看了一屏幕，没什么所谓地笑了笑，端起茶几上的杯喝了一。

笑起来的时候尾微微上挑，整个人像一朵开到最盛的，带着刺，也带着香。

“你这个人就是太好了，对谁都不好意思拒绝，我跟你说，你这样迟早吃亏。你看那个实习生，看你的那个神——我看了都恶心。以为自己长得还行就能攀上你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答应她吧。

林筝。黎汝真的闺。

一路上她觉自己有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