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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防線徹底粉碎、哭得肝腸寸斷之際,駱燼忽然按滅了錄音筆。他收起所有的殘忍與冰冷,邁步走上前,伸出溫暖強壯的手臂,將赤裸顫抖的許蘊真溫柔地攬入了自己懷中。
極致的殘酷之後,是致命的溫柔獎賞。
駱燼修長的手指輕柔地穿過許蘊真汗濕的烏黑長髮,將她的臉頰貼在自己堅硬溫暖的胸膛上,薄唇輕輕吻去她臉頰上滾燙的淚水,語氣溫柔得如同情人之間的耳語:
「蘊真,哭吧,把所有的罪惡都哭出來。五年前不是妳的錯,全都是我哥逼妳的,對不對?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明白妳有多痛苦,也只有我……能洗淨妳身上的罪孽。」
許蘊真靠在他結實溫暖的懷抱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木與菸草氣息,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這種從地獄瞬間被拉入天堂的巨大反差,徹底摧毀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禦。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雙手死死環抱住駱燼精壯的腰身,將臉埋在他的西裝前襟裡放聲痛哭。
「駱燼……我該怎麼辦……我害死了陳曦語……我竄改了病歷……我很髒……我真的好髒……」許蘊真哭得泣不成聲,長久以來壓抑在心底深處的罪惡感在這一刻全面爆發。
「很簡單。」駱燼低下頭,漆黑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微詭異的光芒。他捧起許蘊真滿是淚痕的絕美臉龐,拇指溫柔地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臣服於我,把妳的身體、妳的專業、妳的一切都交給我。只要妳全心全意侍奉我,我就會替妳承擔所有的罪,成為妳唯一的救贖。」
許蘊真的眼神徹底迷離了。在罪惡感的吞噬與對救贖的病態渴求下,她的自我認同已經完全與駱燼綁定在一起。被支配不再是羞辱,而是洗滌罪孽的唯一儀式。
「我願意……」許蘊真顫抖著吐出這三個字,眼神空洞卻又帶著狂熱的依戀。「主人……懲罰我……請你隨意處置我這具骯髒的身體……」
駱燼唇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冰冷弧度。他緩緩鬆開懷抱,優雅地後退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隨後,在許蘊真的注視下,駱燼修長的手指優雅地解開了西裝皮帶的金屬扣,拉下拉鍊,將內褲中早已充血硬挺、猙獰碩大的滾燙男根釋放了出來。
那根長達二十公分的兇器通體赤紅,青筋如虯龍般盤錯暴起,巨大的傘狀龜頭在頂端微微跳動,前端的小孔中正源源不斷地溢出透明清亮的先走前列腺液,散發著濃烈滾燙的雄性麝香與荷爾蒙氣息。
許蘊真沒有絲毫猶豫。她像是接受神聖洗禮的信徒一般,赤裸著身子從皮椅上滑了下來,雙膝重重地跪在冰冷堅硬的木質地板上。
她仰起美麗蒼白的臉龐,伸出兩隻顫抖纖細的玉手,輕柔而虔誠地握住了駱燼那根粗壯滾燙的陽具。手掌傳來的炙熱溫度與堅硬觸感,讓她的心臟一陣狂跳。
「張嘴。」駱燼垂眸俯視著她,一隻大手插進了她的烏黑長髮中,帶著絕對掌控的力道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許蘊真乖順地張開了櫻桃小口,主動將那顆碩大無比、滾燙如鐵的赤紅龜頭含進了溫熱濕潤的口腔中!
「嘶……」駱燼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愉悅的悶哼,大手扣緊了她的長髮。
許蘊真伸出靈巧柔軟的丁香小舌,極盡討好地在馬眼與冠狀溝四周細細舔舐、打圈。駱燼陽具上濃烈的雄性氣息與微鹹的體液瞬間充斥了她的整個口腔,非但沒有讓她感到噁心,反而化作了最極致的催情毒藥。她將嘴唇縮緊,形成一個溫熱緊緻的真空通道,開始順著粗長飽滿的陰莖肉身,上下賣力地套弄吸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