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妖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

“真的吗？”

“好吧……”老妖怪无奈地。

“我……看看你有什么要帮忙。”他的语气活像个乖巧的小媳妇。其实，他不喜一个人呆着，也不喜房间太安静。

“……”

“怎么了？”吴襄拉开门，差撞在他上。

“……”吴襄若有所思。

“为什么？”他问。

老妖怪苦笑一下，抬手就要把药倒嘴里。

吴襄仔细地将他的脸刮得净净，上下看了看，满意地笑了：“年轻多了。”

“这什么这？你想继续当男鬼？”

“跑什么？还没完呢。”吴襄一把拽住他发，把他拉到椅上坐下，拿起梳给他梳。

吴襄认真：“我看你现在气不错，情绪也很稳定，说不定不用吃也还好，俗话说‘是药三分毒’，你不怕吃了会肾虚啊？”

镜中倒映着吴襄审视的脸，老妖怪摸了摸光溜溜的下，似乎很不习惯这样将脸暴人前，他慌移开视线，想从吴襄前溜走。

“可是，要是等会儿我狂躁症发作，又会抓着你……那个啥……”他从来没有错过服药，心里有难以撼动的依赖。

饭后，吴襄重新找了衣服在浴室里换好。地上一片狼藉，她捡起自己的外，掏奎爷那张照片放袋里，然后将一大把药丢桶，看着打着旋儿将一切卷走。

“还有狂躁症？”吴襄盯着他睛。

蓬蓬的黑发被梳得顺，用松松地束在脑后，留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显一致的慵懒。

老妖怪转过面对镜，里面映一张有陌生的脸：没了短须的遮掩，他的下颌线净柔和，甚至有些单薄。因为睡得好吃得饱，他底那层重的青黑消退了大半，原本刻薄鸷的弯眉舒展开来，反倒衬得棕的眸特别明亮。

“你，你你……我，我……没有心理准备……”女人凑得太近，小手着他胳膊，老妖怪突然心加快。

与昨夜那个发疯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吴襄拍拍他的背：“好了。”

老妖怪下意识揽住她后腰，又赶收回手，“没事……你刮完吧。”

上方传来金属刀片冰凉的，老妖怪屏住呼，看着女人小巧的鼻尖在自己下附近晃，有分神。

“痛？你受过伤？”

“嗯……会突然控制不住亢奋……”

“好了。”吴襄探过去，一把薅走了药，“少吃一次不会怎样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先收着，发作了再给你吃……你的命都在我手里，还敢不听话吗？”她摸了摸豆荚耳环，威胁。

老妖怪一愣：“为什么？”

“等等。”吴襄叫，“先别吃。”

老妖怪背对着她，垂在侧的手指抠着，嗫嚅了一声“谢谢……”

“好像是小时候摔到，有时候会有幻觉。”

吴襄看了他一，一把将他拉了去，在洗手台边：“站好，别动。”

老妖怪悻悻地鼻，看着手心里的药有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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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个胡还要心理准备？”吴襄从柜里找到刮胡刀又凑了过去，她扶着他脸颊，仰着，嵌在他间：“别动，小心割到。”

“我只是觉得会清，你不喜？那不刮了。”吴襄停下动作，准备起。

吴襄不屑地挥挥手：“你平时吃药，要发疯还不是发疯，再说了，我还制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