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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偶尔往下,伸进屄口里搅动。枝枝的腿夹
紧他的头,骚水越流越多,被他全部舔干净。她很快就高潮了,大腿发抖,屄口
一缩一缩地喷出一小股水。
沈栖迟抬起头,下巴全是湿的。枝枝还在喘,眼睛红红的,伸手去够他的鸡
巴,想往自己身下带,插进自己屄里面。
他按住她的手腕。
「到此为止。」
「为什么?」
「我说过,我得想清楚再落笔。」他声音颤抖着,「你要是现在让我进去,
我事后一定会后悔。后悔的人会跑。我不想跑,也不想你追。」
「我不想和你连朋友都做不成。」他又说。
枝枝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她自己翻身坐起来,把还硬着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她口交的技术生涩,牙齿偶尔会碰到,但很认真。舌头绕着龟头转,偶尔吞
深一点,呛得眼角发红。沈栖迟的手插在她头发里,没有强迫她吞更深,只是跟
着她的节奏轻轻顶鸡巴。
射的时候他想退出来,枝枝却按住他的胯,把精液全部吃了下去。咽完以后
她抬起头,嘴角还有一点白浊,伸出舌头舔干净。
「这算预付款。」她说,「你以后要还的。」
沈栖迟把她拉起来,用干净的毛巾擦她的脸和腿。两个人并排躺着,谁也没
说话。窗外有蝉在叫,巷子里偶尔有人走过,木板鞋敲在青石板上,声音很远。
临走前,枝枝在门口停了一下。
「沈栖迟,我等你想清楚。但你要是最后选了别人--」
她没有把后半句说完。门轻轻带上。
沈栖迟一个人坐在床边,看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和床单上湿掉的那
一块。他翻开账本,在温枝枝那一页最下面写了一行很小的字:
「七月某夜,擦边性行为。未落笔。」
* * *
第四章:陌生的熟人
阮棠回巷那天,是七月,梅雨刚过,日头毒。
一辆小货车堵在巷口进不来--浮桥巷窄,青石板路,车宽了半只轮子。一
个女人站在车尾指挥卸货,看见路过的沈栖迟,非常自然地招手:
「师傅,搭把手。」
沈栖迟看了看自己。工装裤,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胳膊上还夹着安全帽。
好像确实很像施工队的。
他就真的搭了把手。缝纫机两台,锁边机一台,案板一块,布料四大捆,外
加一只沉得吓人的铁皮箱。搬完最后一趟,那女人递给他一瓶水,利利索索地问:
「工钱转账还是现金?」
「不用--」
「要的。」她说,「力气不能白使。」
正僵着,温奶奶拄着拐从院里出来了,一眼看见他,笑出满脸褶子:「棠棠!
这是栖迟啊,沈栖迟!」
阮棠愣住了。
「沈栖迟」三个字,她听了整整十四年。枝枝从小到大的电话里,一半是奶
奶,另一半全是这个名字--沈栖迟替我抄作业被老师抓了;沈栖迟爬树给我够
风筝,裤子撕了个大口子;沈栖迟考了全市第三,王婶在巷口放了一挂鞭炮;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