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两个字，陈萍残存的一丝理智猛地惊醒。她睁开迷离的双，看着前那硕大无比、端还渗着粘的丑陋东西，立刻把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不行……太脏了……妈不……」

「妈，我难受……我真的难受死了……」张志龙痛苦地扭动着腰肢。他故意绷了神经，死死地控制着自己，任凭陈萍的手怎么，就是不肯来。

「嘶——」张志龙倒了一凉气，双瞬间变得通红。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将那紫红的、青暴起的狰狞兽彻底释放来，直接了母亲的手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萍的手腕酸痛无比，但儿那东西却越发胀大，仿佛要爆炸一般。看着儿憋得满大汗、痛苦不堪的样，陈萍心中的母和心疼再次战胜了羞耻。

他原本就是弩之末，这一下去，他甚至连三秒钟都没持住。

昨晚那场荒唐的与吞，仿佛被大雪覆盖了一般，母俩谁也没有提起，甚至连神的汇都带着一心照不宣的默契。陈萍依然是那个温柔贤惠的母亲，早早起来煮好了腾腾的饺；张志龙也依然是那个懂事孝顺的儿，帮着母亲劈柴生火。这「母慈孝」的伪装，在酒散去后的清晨，显得格外稳固，却也格外脆弱。

陈燕今年24岁，是陈萍最小的妹妹。她长得和陈萍极像，简直就是陈萍十年前的翻版，但比陈萍多了一份年轻女的俏与活力。她材挑，即便穿着厚实的冬衣，也能看那惊人的曲线，尤其是那一对硕大无朋的爆，比起陈萍来竟是不遑多让。陈燕结婚刚两年，丈夫是个县城里的工人，收稳定，还有一个一岁的宝宝，日过得红红火火。

「妈……用嘴……求你了，给我吧……」张志龙跪在床边，看着母亲红的脸颊和微张的红，声音沙哑地恳求。

「你……你这讨债的冤家……」陈萍醉朦胧地骂了一句，最终还是妥协了。

张志龙疲下来的，气吁吁地倒在床边。

大年初二的清晨，光透过窗上的冰照屋里，给这个充满了背德气息的家带来了一丝虚假的祥和。

陈萍的手被得一哆嗦，半醉半醒间，她下意识地握住了那硕的，生涩地着。

「唔！咳咳咳……」

「你……你混！」陈萍气得浑发抖，红着睛骂了一句，连带爬地冲房间，跑到院里的缸边，舀起冰凉的冷疯狂地漱，试图洗去嘴里那烈的腥膻味。

漱完，陈萍连看都没看儿一，直接冲回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反锁了房门，拉过被蒙住，在复杂到极的情绪中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母亲那柔的嘴和腻的包裹住的端时，张志龙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被母亲亲的极致背德，加上腔里温的绝妙，形成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刺激。

陈萍猝不及防，本来不及吐来，咙本能地了吞咽的动作。那浊的白浆顺着她的了胃里，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泪瞬间飙了眶，一分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她的嘴角下，滴落在她前的衣上。

「轰！」

「啊……妈……我要了！」

陈燕从小就极这个外甥。张志龙记得自己几岁的时候，母亲有事外，就把他给当时还是少女的陈燕照顾。陈燕抱着他，他那小脑袋就在陈燕那初规模的怀里拱来拱去，得陈

陈萍捂着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大的羞愤和屈辱让她瞬间清醒了一大半。她竟然把儿的给咽下去了！

烧完香，吃过早饭，家里陆陆续续开始有亲戚过来拜年。而在这一众亲戚中，最让张志龙前一亮的，莫过于他的亲小姨——陈燕。

她艰难地撑起，跪趴在床上，红着脸，缓缓低下。当那烈的雄麝香味扑鼻而来时，她闭上睛，张开温的小嘴，极其艰难地将那颗硕大的了去。

本能地上下了起来。

张志龙发一声失控的狂吼，腰猛地向前一，将整地了陈萍的咙。接着，一稠、、带着烈腥咸味的，如同决堤的洪一般，疯狂地在陈萍的腔和咙里。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