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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隔间的电话号码】(中二)(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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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人说,女人最大的谎言,是她自己相信的那种矜持。

可身体从不说谎。它只负责发烫、发软、发湿,然后把主人一点点交出去。

秦若雪今晚才真正听懂这句话。

神秘男人没有立刻给她想要的东西。

他只是用两根手指捏住项圈上的细链,轻轻往旁一拉。力道极轻,却足够让

秦若雪的身体跟着偏过去。冰凉的金属环贴着她发烫的皮肤,发出极细的一声轻

响。那声音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她残存的意识里。

「转过身。」

他的声音依旧懒散,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把腰塌下去,把尾巴和妳的逼一起抬高。让主人看清楚,妳今晚到底有多

想被肏?」

秦若雪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要我自己把屁股抬起来……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好丢人……可为什么

小腹会这么热?)

她本以为说完那句请肏我之后,接下来就会是被填满。可命运显然还不打算

这么快给她答案。她咬了咬已经红肿的下唇,眼底闪过最后一丝属于秦总的倔强。

那点倔强在灯光下只亮了不到一秒,就灭了。

灭掉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裂开。

不是被强行撕开,而是自己慢慢地让它裂开。

她开始动。

先是膝盖在冰凉的地板上挪了一小步。狗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毛茸茸

的尾端扫过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近乎戏谑的痒。她又挪了一步。项圈随

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收紧,让她每一次吞咽都能清楚感觉到那圈束缚正卡在喉结上

方。第三步时,她已经完全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地板上。

(我真的在转过去……我真的在把最私密的地方送出去……秦若雪,妳在干

什么……可身体怎么这么听话……连穴都在一张一合……)

每挪一步,她脑子里就闪过一个画面。

会议室里她抬眼扫过全场、男董事纷纷低头的样子。庆功宴上有人为她恭敬

倒酒的样子。丈夫出差前在门边随口说等我回来的样子。半个月前她和薛碧在办

公室角落一起骂沈卓言傲慢的样子。这些画面本来都是她用来支撑自己的柱子,

此刻却一根一根地往后倒,倒得无声无息。

然后,她把腰一节一节地往下塌。

(再低一点……再把腰塌下去……让他们看清楚……看清楚我有多湿……好

羞耻……可为什么越塌……下面越痒……)

这个动作比她想象中更难。不是身体做不到,而是每塌下一寸,羞耻就往上

涌一寸。圆润肥美的臀随之高高抬起,被金属肛塞撑开的后穴微微发红,完全暴

露在昏暖的灯光下。前方那口已经湿透的骚穴正一张一合,透明的蜜汁顺着大腿

内侧往下淌,在皮肤上拖出一道道发亮的湿痕,最后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

声。

狗尾巴从臀缝里垂下来,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摇晃,像真的长在她身上。

(尾巴在晃……他们一定都看见了……我的逼也在流水……好下贱……可是

好想被这样看着……好想被立刻肏进去……)

秦若雪把脸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要碰到地板,却还是把腰塌到了最底,把两

处入口都完完整整地送到灯光里。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重得像要

撞出胸腔。也听见身后传来薛碧极轻的笑声,以及沈卓言没有说话、却分明在看

的沉默。

她跪在那里,高高抬着屁股,项圈和狗尾巴都好好地待在原处。

最后一点羞耻,被她自己一寸一寸地跪掉了。

跪掉的时候,她忽然明白一件事。

原来真正让人崩溃的,不是被别人按着头,而是自己把腰塌下去的那几秒。

那几秒里没有人强迫她,只有她自己,以及她身体最深处那一点早就准备好交出

一切的诚实。

(我完了…我真的把自己交出去了…可是…好兴奋~)

神秘男人看向沈卓言,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把东西完完整整递出去的从容。

「老板,该您了。」

他将狗链的另一端,直接放进沈卓言伸出的手心里。

「这母狗刚自己开口求肏,还戴好了项圈和尾巴,您慢用。」

沈卓言的手指收拢,将那条细链握实。金属环在他掌心轻轻一沉,秦若雪颈

间的项圈随之微微收紧,让她清楚感觉到控制权已经换了人。他慢慢站直身体,

目光先落在她高高抬起的臀上,再缓缓下移,扫过被金属肛塞撑开、微微发红的

后穴,最后停在那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透明的蜜汁还在往下淌,在灯光

下亮得刺眼。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早就算计好的、近乎玩味的满意。

「还得是你,曲靖。真不愧是最有名的母狗调教师。」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秦若雪残存的意识里。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眉心死死皱起,眼角的泪还没干,却又迅速蓄起新的湿

意。项圈因为狗链被另一只手接过而轻轻一紧,勒得她喉结发麻。她终于彻底明

白了。

今晚真正要进入她身体的人,不是这个叫曲靖的调教师,而是她白天最讨厌、

却又在深夜里幻想过无数次的沈卓言。合作项目的太子爷,会议室里用黄腔一次

次戳她的男人,半个月前还被她和薛碧一起吐槽的傲慢混蛋。

而曲靖,只是负责把她驯到这个份上的人。

「若雪姐~~~」

这时薛碧的声音从沙发方向轻轻传来,软而准,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她靠在真皮沙发上,腿间还残留着被内射后的湿亮与白浊。汗珠顺着锁骨往

下淌,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可她的眼睛却很静,静得像在看一场自己早已走

过的戏。

「曲老师当初调教我的时候,也是先让我自己把尾巴夹好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薛碧的意识轻轻往回滑了一截。

半个月前的某个深夜。会议室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光晕昏黄,把长桌的轮廓

拉得很长。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打印文件时的油墨味,混着空调出风口淡淡的尘

味与她自己身上那点几乎散尽的香水尾调。她本来只是留下来改合同条款,指尖

还沾着打印纸微涩的触感。沈卓言却忽然把文件推到一边,用那种她平时最讨厌、

却又让耳根发烫的声音说:

「薛律师,妳今晚看起来很需要男人肏。」

她当时整张脸都红了,想骂他过分,想推开他。可当他的手真正探进她裙底

时,她先感觉到的是他掌心的温度--比她想象中更烫,也更干燥。指腹隔着已

经有些湿意的内裤按上阴蒂,布料被淫水浸透后变得又薄又黏,每一次按压都像

直接蹭在嫩肉上。丝袜被他顺着大腿往下褪,冰凉的空气瞬间贴上发热的皮肤,

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能清楚闻到自己下身渐渐散开的腥甜,混着他身上

淡淡的烟草与古龙水味道,在狭窄的空间里越来越浓。

抵抗了不到三分钟,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被按在会议桌上,脸颊贴

着微凉的桌面,纸张被撞得沙沙作响。他从后面一下下顶进来,又热又硬,龟头

撑开穴口时带来明显的胀痛,随即被更深的填充取代。她能感觉到自己穴肉被强

行撑开、又被迫一寸寸绞紧的触感,内壁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吸吮那根滚烫的柱身。

淫水被搅出细碎的咕啾声,混着肉体相撞的轻响,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

晰。汗水从额角滑进眼角,咸涩得发疼,也把空气里的味道熏得更重,将她的骚、

他的汗、精液即将到来的腥膻,全部缠在一起。

完事的时候,他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宫口,温度高得几乎发

烫,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地抖。他没有立刻抽出去,而是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

拿出手机。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她下意识想用手遮,却被他按住了手腕。掌心的

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精液正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

温热地淌过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轨迹。他没有立刻威胁,只是淡淡说:

「这些照片只是留个纪念而已。」

直到三天后,曲靖出现在她面前,把同一张照片轻轻放在她办公桌上,她才

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算计进了局里。

回忆退潮的时候,薛碧的嘴角还带着一点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她看着

跪在地板上、高高抬着屁股的秦若雪,忽然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从来没有这么

近过。

秦若雪听见了那句话。

那句话像第二根细针,顺着第一根的位置又往里扎了一寸。她不是特例。她

只是又一个被送上桌的猎物。半个月前还跟她一起在办公室角落骂沈卓言的女人,

原来早就走过同一条路,而且走得比她更深、更早。

她跪在那里,高高抬着屁股。项圈轻轻勒着喉结,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皮

革的束缚。狗尾巴在身后随着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毛茸茸的尾端偶尔扫过大腿

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近乎戏谑的痒。被金属肛塞撑开的后穴还残留着饱胀感,

而前方那口已经湿透的骚穴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透明的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

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亮光。

所有支撑过她身份的柱子,在这一秒全部无声倒下。

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重得像要撞出胸腔。也听见命运在暗处

极轻极轻的笑声。那笑声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早就写好结局的、近乎温柔的确

定。

沈卓言没有立刻走到她身后。

他先绕到她面前,把那根刚刚从薛碧体内抽出来的肉棒,直接抵到她唇边。

柱身还亮着一层湿黏的白浊,混着薛碧的淫水,散发着浓烈的、刚被内射过的腥

膻。热意透过空气传到她脸上,几乎烫到她的呼吸。

(他要我清理……清理他射在薛碧里面的东西……好脏……好下贱………)

「来,给主人清理干净,若雪母狗。」

他的声音懒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刚才射在薛碧母狗里面的东西,现在换妳用舌头收拾。」

秦若雪抬起眼。

那双平日里能让男董事低头的冷眸,此刻红得厉害,却还是狠狠白了他一眼。

眼底的怒意与屈辱绞在一起,嘴角甚至扯出一点近乎讥讽的弧度。

声音沙哑,却清楚得可怕。

「卑鄙小人。」

(骂他……至少要骂出来……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算计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里静了一拍。

沈卓言却低笑出声。他没有生气,只是用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的下唇,把更多

白浊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黏腻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咸腥的味道立刻渗进唇纹。

「骂归骂,舌头还是要伸出来,对吧?」

「不过,妳骂得对。我确实很卑鄙。」

他顿了顿,眼神却更凉。

「而且还有比这更卑鄙的事在后头呢?」

秦若雪的瞳孔微微收缩。眉心皱得更紧,眼底的怒意里迅速混进一丝警惕。

(还有更卑鄙的……他想干什么……)

「什么意思…?」

沈卓言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客厅的四角。

「今晚从妳一进门开始,所有的画面都被录下来了。多角度。高清。包括妳

自己把腰塌下去、自己把尾巴夹好、自己开口说我是母狗的那一刻。」

秦若雪的呼吸停了一拍。

(录像……全部都被录下来了……我自己塌腰的样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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