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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叶那尖上尖,柳叶就遮满了天? ”
夏廉的廉本来是飞廉星的廉,但是谁让廉和莲是一个音呢?《探清水河》的小曲一起来,“姑娘叫大莲? ”,听得夏廉的脸都歪了。
从此诨名“大莲儿”。
“真的亲爹娘诶,咋还带头迫害自家儿子呢。”夏廉在那事后总是气急败坏,难怪总听这曲儿,“合着没能生出闺女,让二老失望了?”
夏至先生取下眼镜,歪嘴一笑,“提起那松老三,两口子买大烟,一辈子无有儿,生了个女儿婵娟? ”
“大莲她无话说,被逼就跳了河? ”
夏廉对歌,完败。
夏至先生又戴上眼镜,冷艳一笑,“练练再来吧,大莲儿姑娘。”
夏廉憋着一肚子气,欲言又止,但最后什么都没说,憋着一肚子走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现在他又在手机的播放软件里放起了这首小曲——主打一个口嫌体正直。
蓝牙耳机的灯一闪一闪,搭配仿古装修风格的店铺建筑,藏蓝色夜空,活活一个“凤箫声动,玉壶光转,宝马雕车”,赛博国风。
然后他们转进一家开封菜。
扫开桌上贴着的二维码,进入小程序开始点菜,“要吃什么?”
更吹落,星如雨。
“来个全家桶?”
“那可别把圣代忘了。”
“要是吃不完怎么办?”陈青临时出题。
“算我请你的。吃不完餐厅会处理好的,不劳多心。”夏廉即答。
“好。”陈青满意。
但最后还是点了双人畅选餐。因为夏廉还是没找到普通分量的全家桶具体是哪个套餐。
她差点没能住口要叫“淑芬”。
既视感太强了,几乎要把人弄混。不过淑芬知道自己被弄混肯定会闹脾气,他打小就自诩天下第一,臭屁得要死,哪能受得了被人相提并论的委屈。一定是她太牵挂淑芬了,才会精神错乱。
哎……淑芬。陈青还是放不下:他到底去哪了?一天未归,地上还都是血。
难道真的被野兽拖走了?
陈青猛然想起自己也是遭遇了被野兽追逐才落水的。所以——
不,不能吧……淑芬好歹也是一代夏后,死得这么没排面,也太……菜了。
好吧,陈青很伤心,事已至此就不笑他“老师傅翻车了”。她准备找个时间买点小白菊和花圈奠念一下淑芬。
夏廉抬眼一看自家颠婆一副“死了老公”的沉重哀悼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在编排他什么丢脸的黑料。
等等,老公?
夏廉恍然大悟,难怪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没做。得找个时间骗颠婆跟自己领证才行。不对,为什么要骗?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瞧他猪脑子,真是写论文写傻了。
陈青咬着奥尔良烤翅看手机,页面是白事店推荐。淑芬生前是个体面人,也不知道四千年后的花圈还来不来得及。
作为一位贤惠的元妃,她已经自动切换守丧寡妇模式。毕竟自己只是穿越回现代得继续上学了,又不是抛夫弃子跟奸夫私奔。
夫妻一场,该守的丧还得守,该哭的坟还是得哭。
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能上哪哭。
淑芬严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