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她的腿在封砚辞身上乱蹬,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在脸上摇摇欲坠,美足崩紧了拉成直线,一下子被操得眼泪都流出来,使劲摇头奶子跟着一起乱晃,
“啊啊,操进子宫了,好长好粗的大鸡巴,封总啊啊啊啊,操死骚货了,嗯……要去了,要被封总操去了……”
“别说话。”
封砚辞重重顶了几下,肉头在宫腔里乱撞,最深处无人造访过的私密地方被臭鸡巴侵犯,每一寸肉逼上涂满流出的前精,一股股潮水顺着肉头往下冲,因为鸡巴太大完全塞满只能堵在穴道里,实在包不住了才流出来,骚穴撑到极致穴口的肉都变得透明,滴滴答答往下淌,还没操几下没用的贱货已经和失禁一样乱喷水。
女人终于不再乱说话,只会咿咿呀呀浪叫,封砚辞不喜欢有人重复提醒他在出轨,哪怕是在梦里。
他是个掌控欲很强的男人,抓着卢姝的腰浅浅抽出一段油光水亮的鸡巴,淫水和操出的白浆还贴在上面,贱穴裹得太紧甚至把穴口带着往在扯了一段,一个大幅度的动作,女人就受不了高潮。
体位转变成后入,卢姝跪在地上两只肥奶被身体压住,一只手抚摸着胀痛的双乳另一只则把穴分开方便封砚辞进入。男人和按着鸡巴套子一样拽着卢姝的腰反复套弄肉屌,太过硕大肉穴只能辛苦吞吐,卢姝的身体被操得一颤一颤的,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双目失神只能小口微张吐出舌头,被动承受男人的奸淫。
看不清楚面目的工作人员们还在四处走动,在他操过卢姝后周围都是窃窃私语。
“这么大,操了好久了还在做。”
“听说封总有妻子,怎么会还出轨?”“嗨,男人嘛,怎么能忍住不操逼的……”
诸如此类的话,还有女声在说,被封砚辞操穴内射不知道有多爽,封砚辞不愿意面对在梦里背叛妻子的事实,下意识粗暴挺腰对待卢姝,只要没有温情,这个女人就只是飞机杯而已!
肉头一次又一次残忍碾过每一处敏感点,屁股因为被男人把着和被操的狗一样高高翘起淫荡乱晃,身上衣服皱得不成样,但还好好穿着没被撕扯,每操一下都是没根进入,交合处被A字裙遮挡。
卢姝已经受不了“封总,怎么会这么持久,要变成封总的专属母狗了,好会操,不行了不行了,骚逼完全是大鸡巴的形状,啊啊啊啊,不行,封总,我要,我要尿了……”
一个古板的男人如何接受臭婊子在身上撒尿?封砚辞猛扇骚逼,卢姝还是没憋住哭着排出尿液淅淅沥沥全部喷洒在西装裤上。
“你怎么敢,这是我老婆给我买的裤子。”在愤怒中每一下都格外用力,操得囊袋都乱晃啪啪啪啪打在女人的穴肉上,直到最后一下封砚辞把卢姝死死按在胯上,大量精液直接打在宫腔肉壁上,平坦小腹明显鼓起来,竟然在不是妻子的女人穴里无套内射了……
卢姝声音痴痴地“啊啊啊,要……要被射坏了,封总老公爸爸,我要给你给你生孩子了……”
封砚辞将她从鸡巴上推开,卢姝倒在地上屁股还在颤抖,穴口来不及闭合开着洞,仿佛鸡巴还在的样子开阖,一股一股精液缓缓流出来。男人翘起的鸡巴也是脏到吓人,精液淫水挂在上面往下淌,根部还有红色口红,囊袋上积蓄了一大堆液体,还等着二次释放。
在梦境中切实出轨,狠狠操了一个女人。
封砚辞把卢姝抓起来准备第二轮,梦境却逐渐坍塌,他醒了,鸡巴硬着。
“老公!”心肝宝贝在旁边流眼泪,封砚辞心疼不已立刻安慰,阮心就说做了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