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她会晚起，估计也是大公怕她担心故意而为之的。

乔昭眨了眨睛，鼻酸涩得难受，心想着大公这该多疼啊。

“哪里疼？”乔昭跪直了腰才与他平视，更贴近过去，顾不上主仆之分，手摸着他的脸急问。

袁沐无语至极，白都快翻上天了，见惯了崔衍清冷雅直的模样，却不知他竟然还有这副勾栏派。

帕被汗浸了她又连忙寻来新的，不顾地上摊了，裙摆被脏，跪在崔衍面前，只想能帮他一丝一毫也是好的。

她说不过多华丽的语言来安大公，也无法代替他帮受这份痛苦，亲看到和她之前所有想象的痛不一样。

“好。”乔昭立刻提起裙摆就跟了去，一房间就看到了崔衍这副痛苦的模样，心顿时跟着揪。

“昭昭，我好疼啊……”崔衍带着痛和虚的声音发着颤，直击乔昭最的内心。

他猛地翻趴在桶沿上，药激，扑了地面一大摊，崔衍开始全冒冷汗，大大地气。

“大公……”

“婢不怕。”乔昭摇，她泪不受控制地了下去，实在不忍心，偏下去抹掉泪，又继续帮他汗。

“你怎么把她喊来了。”崔衍通红的眸在看到乔昭的一瞬间，心更堵得慌，猛地一下，吐了一污血。

袁沐猛地合上册，神凝重地看着他，“不行，你……”

反应。

“好。”乔昭猛地清醒，连忙跑过去蹲在崔衍面前，用自己帕帮他掉脸上和脖上冒来的冷汗。

崔衍气息沉重，眸只盯着她，看到了她里的着急和心疼，自己上的痛好像也缓解了不少，所受的痛苦也是值得的。

“好。”乔昭实在不忍心，眸看过他每一寸面上的肌肤，都写着痛苦二字。隐藏在药下的膛急促地起伏，抓着桶沿的手因为忍着痛而抓了血。

“别愣着了，赶过来帮他汗。”

“疼……”崔衍侧了侧脸，把重量靠在她的掌心上，红着的眶又因为疼痛而有些雾蕴，显得他整个人极其脆弱和可怜，“也疼……”

袁沐拿他没办法，这方法虽说能事半功倍，但太激了。可看他脸不对劲，袁沐立刻转开门去，看到了站在门满脸担忧的乔昭，“乔姑娘，请来。”

“大公。”见他吐血，乔昭也跟着红了眶，连忙帮他去嘴角的血迹。她想到治疗这双会很难，但没想到会这么痛苦，这么难受。

“啊……”崔衍痛不生，觉那上的虫在疯狂噬咬他的骨和肌，心脏得厉害，脖颈的几乎爆开。

袁沐见他吐了血，眉间的仿佛缓了一些，打开册又写了什么，“别让他的冷汗透了。”

“怕你死了没人收尸。”袁沐冷哼一句。

“昭昭……别怕……”崔衍说着双又传来蚀骨般疼痛，他拧眉，拼命忍下，手指仿佛要扣破木桶，却还要安她。

“继续！”崔衍咬牙关，呵止住了袁沐。

疼是真的，矫造作也是真的。

本该是怕他难熬，也好有个帮手，才叫乔昭来的，现在好了，竟当着人家的面起狐狸来了，亏得这乔姑娘什么都看不来。

乔昭心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