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发笑，探过去把那一摞碟翻来，影碟机里。幕布一亮，画面

地缠在一起。

我托着她，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倒立着悬在我面前——她的脑袋垂下来，

我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光着站在床边，先站着，一对小桃

「拍什么拍！」她瞪着那双乌溜溜的睛，带着蛮横，「你穿得这么严实

小内一褪，顺着大下去，抬脚跨来，光洁的白虎。她一把转过

了这么半天，胳膊早就酸了，她倒悬着挂在我上，脑袋充血，也得直晃。我

我看到中间，一幕画面让我的目光一下钉住了——

着把劈开，一个个姿势照不误，镜里她那光洁的白虎、那对小，

微微带甜的味。她被我这一，整个人在我肩上猛地一颤，两条小在我脖

都舍不得放下。

腰，那气势怎么摆都透着不对劲的劲儿。她瞪了我一，气哼哼地：

后夹得更了。

我一顿，淋淋地挂着

一桩了不得的大事似的，眉都弯弯的，还冲我扬了扬

是认真又是自豪的小丫，结轻轻了——她这话，我听去了。

双站着，双手托着女儿的大，把女儿整个朝下、脚朝上地端在半空。女

边还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正瞪大睛盯着幕布上这一幕，珠一动不动的

台等着人上的小霸王。

熟了的。

慢慢放来——我先挑的是母女加父女的合集，一上来就是那几段我早看

那……带劲儿的！」

我心里那团火「轰」地一下全燎起来了——她这话，是明摆着我脱呢。我

我心一，先低下，尖凑上去，上她那倒着的白虎——两片

去，最后连内也褪了，那早就的翘翘地弹来。小艳的睛一

你。」

压下心那得意，笑着应：「好好，我上脱。」

下黏了上来，也不瞪我了，直勾勾地盯着那东西，眉弯弯的，带着藏不

又把摄像机架到床边，红亮起，镜对准床那片阵地。

着站起来，也不糊，直接就往我上凑——她那个矮，要倒立着够到我

晃地晃了两晃，右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清清楚楚；又弯下腰，把那条素

薄的大，被我开，一又又的甜劲儿漫上来，正是这丫那

下，分明是在邀功。

拍完了，她直起来，叉着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只是她光着叉

两片，又俯下去接着。那副又看片又吃的样，活像个贪嘴的小猫，两

来，光着，冲我扬了扬下，那副又得意又放得开的样，活像个摆好了擂

两个人就这么对脚、脚对地叠着——一个，一个吃，互不相让

缠成一团——正是幕布上那对父女的模样，只是换成了我和小艳。

一帧一帧全收去。

翘翘地挂着，我又让她摆姿势，她倒合得很，跪下去、撅起、仰躺

我坐到床上，小艳一挨着我坐下，两只手乎乎地凑上来，一把就握住

这边还没架完，小艳那边已经自己动手了——她背对着我，先把手探到背后

小艳那丫，骨里比我还主动。她一听要看片，睛先亮了，二话没说，

自己先张罗起来——她把零往边上一推，冲我一扬下，带着那当家主

在拍你嘛……」

得又又。

我一愣，低看看自己——衣裳确实还齐整地穿着。我笑了笑：「我这不是

去。

我起来，绕着打转，得啧啧有声，几下又抬起来气、看

的影，连同那倒悬的白虎和那被住的，一帧一帧，全录了

「你穿这么多！我还光着呢！」

这，我得把她整个端起来。我弯下腰，双手托住她两条大，她顺势两

我心里那团火彻底烧透了，应声：「说就！」

。她像是察觉了我的目光，猛地转过来，恰好和我对上。

我心一，侧过看小艳——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松开，嘴

摄影机的红在不远一闪一闪，把这一幕，连同两个叠在一起、互相着

玩了一会儿，这个对脚、脚对的姿势到底太累了——我托着她在半空站

敞着、倒着悬在我前。

我心里那团火「腾」地一下，烧得又旺又实。我看着前这个又又臊、又

片看得那叫一个认真，那小嘴也没闲着——看着看着，她低下，凑到我间，

的间。

她那双乌溜溜的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光——跟我的，一模一样。那光里，

「就这个！」她先开，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快，「咱俩来这个！」

了去，一上一下地起来。

父亲低下，凑上去，着女儿悬在前的。那女儿则仰着——不

一分、一夹，稳稳地盘到我脖上，两条白的小挂在我肩。

托着她，慢慢把她放回床上，她松松地在那儿，两条还敞着，那白虎被

我放下鼠标，站起，朝她走过去，声音带着：「那今儿个，就好好教

，我这个幼女，往哪儿去？」

我把单反往床上一搁，几把就把衣裳褪了个净——短袖、一件件脱下

正好够到我间，那双乌溜溜的睛仰视着我，亮晶晶的。她那白虎，整个

，勾住小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拽，那对小桃」腾「地一下弹了来，白晃

小艳坐在我边上，一只手还握着我的，睛却已经黏在了幕布上。她看

我们俩对视了一。

都说教她——这么教，看片呗。

儿两条大分跨着、夹住父亲的脖，倒立着悬在那儿，那颗脑袋正好垂在父亲

幕布上，一个父亲把女儿整个人反着抱了起来。是倒立着抱的——父亲叉开

张开嘴，把了去，一边看着幕布上那些纠缠的影，一边一上一下地给

的，一上一下地。我一下，她一下，谁也不肯先松，互不相让地

了我的。她握着，倒没急着动，先冲我一侧：「你找片去！我要看

的脖，我托着她的大，着她那倒着的白虎；她倒垂着脑袋，着我

的劲儿：「你先把设备都准备好！单反、摄像机都架好喽！」

整了去。她倒着吃，那得又急又，裹着打转，

我撑着床沿站起，叉开双站定，先把那的起来。小艳光

我心那团火被她这么一挑，烧得更旺了。我依言起，把单反挂上脖，

她也来了劲——倒垂着的那颗脑袋往下够，张开小嘴，一把就把我的

我们俩就这么对脚、脚对地叠着——她倒悬在我上，两条大夹着我

对，是倒着仰着脸，小嘴正好凑在父亲间那翘起的上，张开嘴，把整

住的喜。

是又惊又喜，是跃跃试，是那「这个我要学」的兴奋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