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悬九天的明月，清冷，遥远，完，却也……孤独至极。

一个词闪电般划过昊天脑海。

亿万年来，无人敢近她，无人敢对她有丝毫亵渎之念。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金痕银纹的眸，平静地扫过五人。

“放手。”她终于开，声音依旧平静，但仔细听，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波动。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

而现在

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前这女，除了发因挽起而看不太清，其余特征……全吻合。

轻纱被撕开。

昊天的心脏狂起来。

说着，竟伸手要去揽她的腰。

如果……如果她真的暂时无力反抗……

他看着凌清雪那张绝世容颜，看着她被撕下面纱后依旧平静如的表情，看着她月白长裙下若隐若现的曼妙段……

这个念升起的同时，另一更暗、更疯狂的念，如毒藤般缠绕上来。

这是……玄穹至天唯一主宰，凌清雪的脸。

那神，没有愤怒，没有威压，只有一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朔日。

凌清雪侧避开。

凌清雪没有挣脱。

“还敢躲？”凌宇最是急躁，直接上前抓住了凌清雪的手腕，“能这万园的，哪个不是父皇的臣属？伺候好我们兄弟几个，日后自有你的好。”

古籍中确有模糊记载。

冰肌玉骨已不足以形容其肤质，那是一仿佛由最纯净的月光和寒冰雕琢而成的完。

恐惧之后，是同样扭曲的兴奋——前这位，可能是诸天万界至无上的存在，是连他们父皇都要跪拜的神祇。

凌清雪静静站在那里，面纱已落，容颜完全暴。

他的四个儿也反应过来。

是了，每月朔日前后，那位需返回玄穹天，期间神力会衰减……

冷汗，瞬间透了昊天的后背。

恐惧，敬畏，以及一病态的、想要亵渎至的望，织在一起，几乎要撑破他的膛。

他在无数典籍的记载中见过模糊描述，在几次诸天大会的遥远瞻仰中见过惊鸿一瞥。

这矛盾的觉让他心中一，抓得更。

但正是这漠然，让昊天瞬间清醒——如果她真是那位，此刻他们五人早已形神俱灭。

但此刻是朔日前后，她神力于低谷期，更重要的是……她内心，那属于“孤绝守望者”的寂寥，在这一刻被微妙地动了。

云笑嘻嘻地走到凌清雪侧：“仙这段真是绝了，月白裙都遮不住啊。”

刺啦！

反而有一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从神躯泛起——那是被压抑了无数纪元，属于“”本对“接”的原始记忆。

甚至可能因为某些原因，无法轻易动用力量？

可她为何不动手？为何气息如此微弱？

“放手？”凌宇笑了，另一只手竟直接朝她脸上的面纱抓去，“先让本皇看看，你究竟长什么样——”

这冒犯，本该让她震怒。

五个男人，包括昊天仙帝在内，全都僵在原地，瞳孔收缩，呼停滞。

“你……你是……”大皇凌霄声音发颤，抓着凌清雪手腕的手像被到般松开，连退三步。

而此刻，这几个蝼蚁般的皇，竟敢对她伸手。

传来。

凌宇握住的那截手腕，冰凉细腻，如最上等的寒玉，但肤之下似乎又有温的意。

而他的四个儿，虽然没见过凌清雪真容，但也听说过关于那位至存在的描述——玄青长发，金银异瞳，眉心霜昙纹，绝世容颜……

面纱之下，是一张怎样惊心动魄的容颜？

这个动作让她的面纱微微扬起，下半张脸的廓若隐若现——致的下颌线，淡的，即使只窥见一斑，也足以让人心加速。

五官每一都致到极致，组合在一起却有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

这张脸，九天仙帝太熟悉了。

她其实可以轻易震开这只手，甚至一个念就能让前五人灰飞烟灭。

所以她现在，并非全盛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