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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湿透的衬衫,浓烈的咖啡香和男人的体温瞬间将她包裹。
被他掌心握住的那截腰肢,哪怕隔着老气横秋的西装布料,也瞬间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
要命的酥麻感再次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跑什么?”
顾宴臣从背后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里,近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奶味玫瑰香。
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原本狂躁暴戾的神经再次被奇异地抚平,连带着声音都变得缱绻又危险。
“刚才不是说自己是最佳卫生标兵吗?嗯?”
男人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上,激起她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顾、顾总……我错了,我真的擦不干净……”
谭灵灵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双手死死扒着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却怎么也掰不开。
“擦不干净?”
顾宴臣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背上。
下一秒,他直接握住谭灵灵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点往下,猛地按在了自己滚烫结实的腹肌上。
手心传来的惊人热度和肌肉的触感,让谭灵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和拒绝的余地,顾宴臣包裹着她手背的大掌已经开始用力。
他带着她的手,在自己紧绷的腹肌上缓缓滑动。
半干的咖啡液在此刻化作了某种黏腻又危险的润滑剂,谭灵灵娇嫩的掌心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被迫描摹着男人壁垒分明的肌肉轮廓。
从腹肌的沟壑,到性感的人鱼线,最后危险地停留在西装裤那条冰冷的金属皮带扣上。
“不……顾总,你疯了……”
谭灵灵的声音全碎了,带着压抑不住的泣音。
她拼命想要蜷缩起手指,可该死的绝世名器体质在高强度的肢体接触下,宛如决堤的洪水般全面爆发。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软从掌心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如果不是顾宴臣的手臂死死勒在她的腰上,她现在已经瘫软在了地毯上。
“我疯了?也许吧。”
顾宴臣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低哑到极致的闷哼。
太舒服了。
仅仅是被她这样抚摸着,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栗感就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受够了她身上这件碍眼的灰色外套。
“嘶啦——”
顾宴臣空出的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谭灵灵那件老气西装的纽扣。
“你干什么!”
谭灵灵惊恐地瞪大眼睛,试图转身阻挡。
顾宴臣顺势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猛地转了过来,后背重重地抵在了宽大冰冷的红木办公桌边缘。
前胸是男人犹如熔炉般滚烫的胸膛,后背是坚硬冰凉的桌面,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谭灵灵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顾宴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摘掉她鼻梁上那副可笑的眼镜,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的手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