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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妈妈收完碗筷,说自己有些累,先上楼休息。
客厅只剩许震霆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屏幕里的主持人正分析海外市场,声音低低地流过安静的房子。
许莓抱着靠枕,在旁边坐了一会儿。
她很自然地挪过去,像小时候一样钻进爸爸怀里,侧坐到他腿上。二十五岁的许莓仍只有一百四十五公分,整个人窝进爸爸怀里时小得过分;她穿着宽松的家居裙,短发软软蹭过他下巴,两条细白的腿蜷在他腿侧。
许震霆刚脱下西装外套,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宽阔肩背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许莓靠到他胸前,闻见熟悉的沉木与烟草味,舒服地松了口气。
她从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许震霆低头看她。
“又撒娇。”
许莓把脸埋进他肩窝。
“今天好累。”
许震霆哼了一声,手掌却很自然地落到她背上,慢慢拍着。
拍了几下,又顺势落到她臀上。
许莓整个人一颤。
“嗯……”
那一声太软。
也太不该出现在这里。
许震霆的手停住。
许莓自己也愣了。
她脸一下红起来,想从爸爸腿上下去,却被他扣住腰。
“刚才叫什么?”
“我、我没有……”
她慌忙摇头。
许震霆的脸色沉下来。
他不再拍她臀侧,而是隔着家居裙慢慢摸了一下。
许莓立刻缩起腿。
许震霆掌心却碰到一片不该有的湿意。
空气安静了几秒。
许莓的脸白了。
许震霆看着她,神情越来越难看。
许莓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一手托住腿弯、一手扣住腰,直接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她太小了,整个人陷在爸爸怀里。许震霆手臂结实,抱着她穿过客厅时几乎不费什么力气;许莓搂着他脖子,连挣扎都显得轻飘飘的。
“爸爸?”
许震霆没有回答。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直接进了书房。
许莓只觉得爸爸今天的脸色不太好,却仍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书房的门关上。
书房里只有桌灯亮着。高大的书柜、深色书桌和厚重窗帘将空间压得更安静,许莓被放到书桌前,仰头看着爸爸。
“转过去。”
许莓咬着唇。
“爸爸……”
“转过去。”
他的语气不容反驳。
许莓只好慢慢走到书桌旁,双手撑着桌沿。许震霆站在她身后,先掀起她的裙摆;她没有穿得很复杂,底下只是一条薄薄的内裤,早已被刚才那点失控弄得有些潮了。
许震霆看见后,脸色更沉。
“怎么变成这样?”
许莓的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被碰一下就会觉得难受,为什么爸爸只是拍了拍她屁股,自己就会发出那种声音;她更不知道,身体里为什么会在被哥哥填满后,变得比以前更容易湿。
许震霆以为她在撒谎。
他抬起手,在她臀上打了一下。
声音清脆。
许莓猛地一缩。
“爸爸我真的不知道……”
第二下落下来。
不算太重。
却让她整个人发颤。
许震霆原本只是生气。
他觉得自己捧在手心里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