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啪！」

「唔！」這一下更疼，痛自綻開，滲進肌理。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一送，可腦中仍亂糟糟的，連疼都顧不上細想。

半晌，許月娘了鼻，顫著手，小心翼翼地將手放進祂掌心。五指才觸到，便被祂穩穩握住。

趙有田從前打她，她心裡一直知，錯的從來不是自己。

她裡噙著淚，沒有動。邪神也不，只攤著手等她。

只有犯錯的孩童……才會那樣受罰。

褻褲被褪至膝彎，微涼的空氣觸及赤膚。她背脊一僵，淚珠一顆顆掉落。

「過來。」

她終是乖乖伸雙手，了上前供案。

邪神淡淡反問：「妳不是說，自己不是孩童？」

許月娘羞得抬不起頭，長髮半掩著臉，支吾：「大、大人……要不……換打手心？」

她伏在案前急促息，等著下一記。忽然後一，紅腫處被溫熱掌心一壓，霎時痛得更鮮明。旋即，那掌心竟不疾不徐地起來，底下的鈍痛化作一片酸酸麻麻的熱意。

——上？

「大人……」她慌慌喚了一聲，呼微亂。

方才被祂掌心撫過的一片酸軟，如今竹條再度落，刺痛骨，震得大發麻。

祂未待她回答，便落下了第五記。

許月娘尚未回神，竹笞已再度劃破空氣。

熱度沿著側往下蔓延，連都漸漸燙了起來。

許月娘睫一顫，被祂牽著手，一步一步走到供案前。方才哭得太急，氣息仍有些亂，到了案邊，祂也沒有立刻動手，只讓她站了須臾。

接著，冷竹條觸上一側，她呼一滯。

「十下。」祂語氣仍淡，「吾說此事便了，便是了。」

許月娘腰一縮，十指扣緊案面。紅腫發熱，同樣的力再度落下，疼痛鑽得更，教她眶盈滿了淚。

邪神的手掌在她後頸，微微施力，直至她俯下，腰背微弓。祂將她的裙襬撩起，攏至腰後。

「既不是孩童，便更該知，許諾不可違。」

許月娘一彈，兩手猛地抓緊供案邊沿。尖銳的疼痛慢了半拍才漫開，隨即化作一片火辣的熱。

許多年前，她尚年幼，尋她父親時尋到城裡的青樓後院，剛好撞見一個婢女受責。那婢女哭喊不止，細藤一下一下落在後，血模糊，鮮血順著小往下淌，最後被兩名婆拖走，留下血痕拖曳在地。

這三下，竟比趙有田從前落在她上的任何一拳、一腳，都要好受得多。明明也是挨打，明明後仍燒灼地疼，她卻沒有那種彷彿下一下便會要了她命的恐懼。

「手撐著。」

許月娘一下繃緊。

第四下緊接落下。

「啊！」許月娘狠狠一震，沁了薄汗。三鮮紅的竹痕橫陳在白皙肌膚上，微微腫起。

邪神垂眸望去，只見那層薄紅早已不止停在，自腰窩一路暈開，連大都泛著淡粉。

「大人……」她哀求般喚了一聲。

「啪」的一聲脆響，竹條驟然落下。

許月娘低低哭泣，卻不敢太大聲。兩側紅腫生疼，她手肘失力，上低伏，只覺越發難捱。

第三記落下，細長竹條在另一側的嬌軟上。

接下來數下，力沉沉，脆聲與她的痛此起彼落。痛楚尚未散去，下一記再打在原處。

「唔——！」

她幾乎覺得自己理虧。

她驚得瞠眸。祂竟真的……真的打了她那裡。她都已經是嫁過人的女了。一想到這裡，羞意霎時竄上，連頸側都染上薄紅。

「嗚——！」

許月娘聽罷，睫掛淚，神微懵。

疼自然是疼的。可許月娘伏在供案前，息著等了片刻，心頭卻漸漸生一絲古怪。

到了邪神手下，如今竟像個不聽話、正挨著教的小姑娘那般，赤著後受責。

她脫而：「我、我又不是孩童……」

忽然，竹條沒有再落。祂的手心再度覆上發熱

「上回只顧著怕，這回怎麼羞成這樣？」

「緩過來。」

「十下。」祂平靜，「落在上，不傷骨，明白了？」

許月娘努力把呼壓下去。待她肩頭不再抖得那樣厲害，邪神才抬了抬下頷。

許月娘仍求：「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