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妳全家都欲火焚身!」
有意也好,无意也罢。
她邀请他留下了。
这一晚,张希琳做了个很逼真的梦。
梦里,她躺在床上,全然动不了,彷彿整个身体,从头到脚,连指尖都被死死压住。她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她很怕。四周一片黑暗,她用力嘶喊,越是发不出声,心底的恐惧便越发膨胀。
然后又是那把声音,很温柔,像在哄她。
——不要怕。
然后有什么东西——是一隻手,在摸她。
她的身体很烫,那隻手却微凉,触感很舒服。那隻手复上她腿间,指尖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抚弄。一根指头轻轻探入穴口,她竟然已经湿了。
罗皓谦侧身躺在张希琳身旁,一隻手撑着头,另一隻手轻揉她湿润的软肉。
她闭着眼,眼珠却在薄薄的眼皮下快速游移,睫毛不时轻颤,显然正陷在一场极深的梦里。
「唔……」
她今晚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挺立的乳珠将单薄衣料撑起,粉色内裤被他拨到一旁。
他凑近她耳朵,轻声哄着:「放轻松……」
「乖,我让妳舒服。」
人的意志在睡梦里最为薄弱,最容易被引诱,也最容易被安抚。
随着他的动作,张希琳的脸颊越发红了,呼吸渐渐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
那份欢愉像沾了蜜的绳子,绑紧了她,牵引着她,让她无从抵抗。
她的腿被迫张开,那根手指在穴口缓慢地打着转,引起体内一阵酥痒。
接着,那手指滑入她紧热的甬道里。
她浑身一颤,想呼喊出声,却没有声音。
那根手指很凉,穴肉像含羞草那样,每被拨弄一下,便羞怯地瑟缩一次。
张希琳觉得不对,却又悄悄希望它更深入。
如她所愿,它探得更深。
「嗯……啊……啊……」
张希琳转了转头,脸离罗皓谦更近了。她红唇微张,似连舌尖都微微在动,一张脸显得越发沉迷。
罗皓谦垂眸看着她,再探入一指。
「唔……」她轻轻一喘,身体又抖了抖。
两根手指沾满了她的淫液,轻柔进出。插入时慢而深,每三两下便抽出,在小珠上划圈。
张希琳显然对那富有耐性的节奏很受落,呻吟声越来越甜腻。
「妳叫得很好听。」他的嗓音沉了一些,「喜欢吗?」
她微仰着头,大腿绷得很紧,嘴里嗯嗯哼哼。
「那妳也动一下。」
他的手停了下来,两根手指稳稳地插在穴里。
「唔……唔……」张希琳仍闭着眼,眉头不满地皱起,双手在床面上摸索,抓了个空。
下一刻,纤细的腰肢扭了扭,软肉主动往前送,将停留在体内的冰凉指节吞得更深。
「嗯……」她扭了一次,再一次,本能地追着腿间的刺激。
罗皓谦的双眼里情欲骤涌,突然低头,隔着小背心含住了她的乳珠,加快了手指的进出节奏。
「嗯啊……啊……」
他轻咬住挺起的乳尖,重重吸吮,两指忽然抽出,揉按充血的小珠。
「啊啊!——」
张希琳胸腹蓦地往上挺,双腿紧紧绷直,快感在小腹绽开,热液汹涌流出穴口。
就在快感攀至顶峰的瞬间,梦境猝然中断。
张希琳睁开了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高潮的余韵还在神经里一波一波地扩散,下腹一下下抽搐,连胸前都一阵痒意。
——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做了个春梦,还高潮了?是太久没被男人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