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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扔到椅背上,只穿着小内裤,便掀开薄被鑽了进去。
「晚安啦。」
棉花糖仍站在门外,安安静静。
张希琳伸手关了床头灯。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便渐渐变得绵长。
张希琳睡得很熟。她一般不睡得这么沉,像是被人往深海里拽,一直往下沉、往下沉。水面的光越来越远,越来越暗……
下方深不见底,她想撑着。她有些怕,若是坠了下去,会醒不过来。
睡吧……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道声音,嗓音很轻、带着磁性。
别挣扎……睡吧……
那一点遥远的光终于彻底消失,她的意识也跟着沉了下去。
床上的女人眉心慢慢舒展开来。
房门悄然合上,棉花糖被隔在门外。
张希琳身上的薄被滑落了一些,擦过胸前,使乳尖微微挺起。
她原本侧着脸朝向牆壁,头颅忽然缓缓转了回来,直到正面朝向天花板。动作平稳得诡异,像是有一隻看不见的手扶着她的脸,替她调整了位置。
下唇忽然一阵微凉触感,接着,那凉意往下游移,掠过她的下颚,扫过锁骨。
接着,她一侧白皙乳肉忽地变得平坦,彷彿有东西复在胸上,微微施力。
张希琳在睡梦中低哼,身体激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嗯……」
胸前不知在与什么摩擦,痒得厉害。她下意识弓了弓背,模糊地喘了一声。
微凉的触感漫到另一侧。两边软肉莫名地往内凹陷了几分。硬挺的乳珠忽被什么牵扯,她身体一颤,一声呻吟滑出喉咙,下腹反射性地收缩。
「嗯……」
床褥微微下陷,那股微凉复上她的唇,她的呼吸略略一滞。
「唔……」
……
张希琳醒来时,第一个感觉是热。
她闭着眼翻了个身,薄被早已被踢到腰下,皮肤复着一层薄汗。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了两秒呆,才转头看向牆上的冷气机。
关着。
她皱起眉。昨晚明明有开。
她伸手往床头摸,摸到冷气遥控器,按了一下。冷气机亮起绿灯,发出低低嗡呜。
张希琳忍不住自言自语:「没坏呀……我半夜关掉的?」
可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昨晚睡得实在太沉了。沉得像整个人掉进了个无底洞,醒来时甚至有一瞬间分不清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她躺了回去,动作忽然一顿。
腿间有些异样的湿润。
张希琳低头看了一眼,下意识夹了夹腿,下腹隐隐压着一股渴求。
她神情有些迷濛。
——昨晚是做春梦了吗?
可她努力回想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
她伸手开了床头抽屉,拿出一枝迷你的无线按摩棒。她按下开关键,「嗡嗡」声顿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房间另一头,罗皓谦正斜坐在椅子上,一条腿随意伸着,手里百无聊赖地抛着一枚硬币。
硬币一次次翻上半空,又稳稳落回掌心。
「嗡嗡——」
声音响起时,他的手忽然停了。硬币落进掌心,被五指扣住。
罗皓谦抬起眼,望向床上,一丝兴味泛上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
张希琳握着那支白按摩棒,将一头缓缓隔着内裤贴上腿间。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