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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窗半支,春风轻袭,满园杏花铺绣。
一吸一呼间花香裹着甜腻钻入鼻腔,滑过舌喉,又勾起了对适才吃过的甜桃的渴望。
呼吸声揭示了那份压制的躁动。双奴想抬头,曾越一把按搂在怀里,不让动。
针落可闻。
院中兀地响起夏安的声音。
双奴一惊,浑身都绷紧了。曾越贴着她耳畔,气音道:“别动,让瞧见...可不好。”
她果然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可他的炙物还贴着她,那热度、那触感,让她心口突突直跳。过了片刻,她轻轻挣了挣,想坐起来。
曾越低头看她,却也知道不能再等,顺势松了手。
将衣裳一点一点替她系好。
刚刚的脑热退去,双奴恨不得把头埋进胸膛,羞怯快要溢出来。
“你且在里间待着。”
说罢,曾越去外头吩咐小厮重新端一份药汤来。
等外头没了响动,双奴逃也似地回了房。
知晓她一时难以坦然,晚膳曾越让人送到了她房中,连夏安也不曾去扰她。
次日一大早,夏安可算见着人了。他凑上去问:“阿姐,你昨儿从严府回来去哪儿了?有啥事吗?”
双奴筷子一顿,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人,飞快撤回。
曾越舀了碗鸡丝粥放到她面前,睨了夏安一眼:“不吃就下去。”
夏安撇撇嘴。突然凑近双奴,指着她脖子:“阿姐你这儿红了好大一块!什么虫子这么讨厌,咬得这么狠?回头我找些驱虫的药粉来。”
后半句说得义愤填膺。
双奴的脸腾地红了。夏安咦了一声,就听曾越冷冷开口:
“话这么多,早饭不必吃了。”
小厮应声而入,架起夏安就往外走。膳厅外还能听见夏安的嚷嚷:“曾越你没人性!虐待我一个小孩。阿姐你看他...”
双奴想替夏安说话,刚抬头,曾越忽地伸手过来,指腹轻轻擦掉她唇边一点粥痕。
“双奴,”他眼里带着几分戏谑,“也是小孩子?”
双奴低头,耳根烧得厉害。
夏安今早吃了亏,顶着满肚子不忿去找班头干活。谁知衙役告诉他,班头昨日挨了四十大板,如今在家躺着养伤,没十天半月来不了。
“为何?”夏安瞪大眼睛。
衙役一脸讳莫,死活不肯说。
夏安纳罕,立马被不用干苦力的欢喜取代。他正想溜回内宅去厨房偷嘴。
衙役却道:“大人吩咐了,班头不在,勤身练体不可荒废。夏小公子每日辰时跟着我们练就是。”
夏安:“……”
二月十二,花朝至。
祝神庙会格外热闹。花神庙前香火鼎盛,供着各色时令鲜花。街头巷尾,女子们鬓边簪着绯红的海棠、雪白的玉兰,笑语盈盈。
刘掌柜放了双奴半日假,让她早些回去。刚踏出汇通行,严金玉候在门外。
“双姑娘,请留步。”
双奴将人迎进二楼茶室。严金玉命侍女奉上一方锦盒。打开,里头是一套春衫,暗纹缎面,触手生温,绣着缠枝花。
严金玉起身,朝双奴拱手一揖:“多亏姑娘援手阿鸢,金玉铭记在心。这是阿鸢特意为姑娘挑的,权当谢礼,还请姑娘莫要推辞。”
双奴忙摆手。本不是什么大事,如何受得起?
严金玉笑道:“姑娘收下便是。那日我爹招待不周,心中过意不去,也算向姑娘赔个不是。”
他示意侍女将锦盒放到一旁,“阿鸢惦念着姑娘,若有闲暇,可能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