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牵的联想，我对她说，也许是该写成科幻小说。

总之，我决定炒整个学术界鱿鱼，回国准备的时候，只告诉了利亚，所以她才来这么问我。我回复：一切都好，照你说的，回到了所之人边，觉心健康。你呢？

谁都知不是彼此的错，可是，有好几个月，她们几乎不说话，甚至不愿跟彼此见面。

她说，在年轻的时候，有一回她开车，载着自己怀的去商场，却在路上了车祸，对方酒驾。产了，右手的神经还断了，失去了大分功能，接下来一辈都难以工作。虽说保险赔了很大一笔钱，但无法弥补伤害。

她们争吵、互相换恶毒的语言，最终彻底断联。某一次，利亚去清自己仓库里的旧件，翻了送给她的雪装，想起年少时她去阿尔卑斯山的雪摔断了尾椎骨，躺在雪橇担架上被抬下来，就站在山脚给她360度拍照，哈哈大笑。

她说：直到那个时候我才发觉，我们并不是切断了所有联结，那联结是不可能切断的，没有切断一说，你只能说它从未存在过，一旦存在了，那就会留下痕迹。我们只是让彼此的联结变成了会吞没其它所有情的遗憾。那条绳上什么情都留不下来，都被遗憾赶走了。

利亚，随后，她放下了包，将倚靠在讲台上，一副要跟我行长谈话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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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掩饰心中的狂喜。

噢，我知那小东西，很漂亮的生存方式。利亚对我微笑，然后告诉我，莱特兄弟在没飞起来之前也很蠢，而且我们至今为止也不知飞机是怎么飞起来的，却还是在飞，不是吗？这就足够科幻。不如就接受你妹妹带来的灵，往这个方向看。

或许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会偶尔允许自己想到家。

我是个孤僻的人，彼时利亚大抵是在提醒我不能放任自己孤立无援。

是啊，过不去的，我没办法忘记。即便远离了田禾绿，她的一分仍然留在我上，就像蛭形虫可能曾经吃掉了青蛙的DNA一样。我或许是在对她的之中学习了星星的，也可能是反过来的，谁知呢？

也是托禾绿的福，我才走上了正确的研究方向，一直到了今天。

那不是恨，而是两个人都对当下的境况到疲力尽，导致一见面就开始相互指责。好像砸了一个项目，你一半的责任，我一半的责任，彼此都知对方有多失败，每每看见对方的脸，就回忆起自己的无能为力，导致更加无法直视彼此。

利亚当时近乎慈祥地看着我，忽然问我，那么经常在学术场景提起妹妹，莫非她也是在相关的研究吗？听起来她的大脑也有意思的。我说不是，她在拍Youtube之类的，但那也是门不得了的学问。不过，我们现在其实不怎么联络了。

她用惆怅的气说：你觉得会过去，其实永远不会。以及，你可能认为我很啰嗦，忽然跟你大谈自己的私生活，但我想说的是……科学需要，小鸢。世间所有的一切，我是说，即便从功利的、绝对理的角度去看，你也不能否认，没有任何事业能在不被支持、不被鼓励的情况下产生展。人需要社会关系和情支持，承认这反而才是理。无论如何，所的就是这个，它会给你力量，你不该拒绝这力量。我相信你能明白，当你望向自然界，望向夜空，也并不是想从它们那里索取什么，你是因为才去了解，对吗？我们都有所之人，家人、朋友、恋人，随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