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和你说不通呢？听起来有些绝望。

可是这样也堵不上的嘴。你没懂，我的意思是，你不应该想要和我过一辈，真的。她说。

吞咽着唾，她的骨上下动，抿了嘴。她无言以对。

反正你想和我，对吧。我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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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那些异恋，几百年前还在疯狂近亲生呢，我们又生不来，至少还造福人类的。你老是往坏想什么？

我恶狠狠地在她的上咬了一。

那只是因为默认同恋不存在吧……

那她是把“过自己的人生”想象成什么了？

如果我不推开她，她本不到狠心离开，如果我叫她留下，她就会留下来。她从来都这么顺着我，我也只能狡猾地利用这了，不是吗？是她让我变得狡猾，我都没来得及控诉这一呢。

皱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我。她似乎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我想……我想要的。只好正儿八经地回答。

我实在是不耐烦，打断她说：不过我们还是会的。我们可以各过各的啊，你找人在一起，我也找人在一起，然后我们还是会，你觉得这样比较好，是这个意思呗。

我得意地笑了一下，她便轻拍我的脸，又弹弹我的鼻。

说不那个词也没关系，反正她想要我。

战战兢兢地看着我，那双近在咫尺的、总是和善温柔的睛，正有些锋利地确认着我此时此刻的形状，她看起来仍然有绝望，只是着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我只觉得，反正她慢慢就会明白了。她那么聪明，不可能不明白。

我抚上她的后脑，轻轻拉扯发，摆正角度，迫她与我对视。

她只是痛哼一声，没任何抵抗。

那我们吧，田禾绿。她了气才能把这句话接在我的名字后面：但是我不会碰你了，相对的，你想对我什么都可以，好吗？你要怎么用我，我都没有怨言了。

确实了啊，有什么好说的？

你应该过你自己的人……

不会有什么后果的，我查过了，法律本没有考虑我们这情况啊。

她又说，其实不谈法律，我个人也可以谴责，可以觉得恶心，可以推开她，可以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总之，她皱眉望着我，便视死如归、语无次地决定了——

那不和你过一辈，我应该怎么过？

没听到。我说。

可你也还是了嘛。我不满地说。

的反驳可以听得实在是气急，搞得我也越来越火大。

我们还是会的。我宣告说。

她别过去，小小地嗯了一声。

我们短暂地停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