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证明我们是一对嘛。”小老师说。

我其实比较想问她驾驶办公椅的技巧，每次我想这么都会卡壳。

小老师似乎也描述不个所以然，她思索良久后说：“不男的气质？”

“我猜她大概就是被说过丝边之间本不算没有……”

不过，我会这么想，可能本上是因为总与禾绿接。与禾绿有关的一切都难以命名，连带着我的自我一起被浸染成了模糊的东西。

我没有情咨询的天赋，只想很脆又不负责任地说：你们不合适，你应该找一个不喜穿的人，她应该找一个喜穿的人，分手吧！

我问：“我有什么气质啊？”

“那也可能是无恋。”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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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靠什么判断的。”

但很快我就发现脑中一片空白。

这说收就收的态度也很神奇。

小老师蹙起眉：“嘉鸢老师你没有生活吗？不应该啊，你看起来会很受迎的。”

况且我本也并没有到脱离定义生活，还人家叫Z世代。

涌上苦涩的味，很好解释，是因为咖啡，毕竟刚刚呛到了。

话说回来，究竟为什么一定要找个词定义自己呢，人际往又不是只有这一方式。

哦对，我加了糖的。

“可以啊！问吧。”

原本更加广阔，也更加无法划清界限，如同光谱。

“也不是。”

“噢……那倒也是。”

“嗯！但是我不喜。”

“你上网发帖问问看？”

“那你是无恋喔？”

我会突然冒这个念，是因为剧本一般都这么写。人在苦恼的时候，忽然想象自己亲近的人会怎么，以此彰显人之间刻的羁绊与互相影响的历史。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借鉴一下禾绿的法。

“嗯嗯，你们开心就好。”

“这样啊……”

但小老师也没有为难我，或者说我很惊讶她其实没想问生活不和谐的解决方法，只是说：“所以，这老婆，你觉得我应该送她什么礼啊。”

如果是禾绿会怎么说？

“那个，”我惆怅地看向纸杯，只好无苍蝇似的选择自己不会的事，再度向小老师开，“我是有想八卦，但是不想聊到自己的事，所以我问你答怎么样？”

我除了笑还能怎样。

“哦哦，那你早说嘛，是我不好。”小老师朝我一个抱歉的笑容，然后叹气说，“唉，我就是太苦恼了，真的对不起啊。”

“那QPR吗？”

我想象不到现在的禾绿会怎么。

我实在是对非要给所有东西下定义的人类社会到厌烦。“定义”无非是为了有朝一日投应用，如果把定义为情，有朝一日两人就要以各方式组成最小生产单位，为社会生产贡献；如果把定义为友情，两人就会相互扶持，为个提供丰容与情上的生命验；如果把定义为亲情，那就是养育、成长、避风港。

“但我又不想在公开平台分享生活啊。”

“说了啊，可她就是很执着这个，还求我用一下，有时候我拗不过她。”

我又喝了一咖啡，好验证那是不是同一苦味，但咖啡居然更甜一。

“是啊，很明显。”

“……不是啦，是我不想跟你聊这个。”

但我不是会对刚认识几天的同事分享这些想法的人，于是只好耸耸肩说：“你别我是什么吧，如果生活有困扰，问我没用。”

“首先，”我清清嗓，“你说她想证明什么东西，是什么？”

……

“那和生活有什么关系。”

我记得的只有十几岁的她，那与现在的她有许多区别。

“气质吧。”

那又是什么气质。

觉小老师能知QPR就不算是不了解分类了。

小老师一脸恍然大悟。

“OKOK，我知了。”我苦笑了，“所以她会用穿吗？”

“对了，她好像喜SM的，要不我把自己包装一下送她怎么样！”

“啊？唔……那听起来她最想要的东西，就是用穿？”

我尽可能地帮她想办法。

比较奇怪：“……我很明显不是异恋吗？”

“那你告诉她呗。”

她本来已经走了，到半路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