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看着面前安静吃饭的人，又想起最近发生的事。

于是，她主动从她边退开。

沈晏清站在警戒范围外，一遍又一遍地看时间。

直到某个瞬间，她忽然闻到了那熟悉的桃味。

云雪和以前一样，遇到事情，她会害怕，也会不安。

以前她想到等级，第一个想到的总是自卑。她总觉得自己不够，是拖累。

沈晏清立刻起。

可这一次，和从前不太一样。

结果却是把云雪独自留在了原地，一个人去面对一切。

却很少有人会去想，那些站在最前面的人，是不是也会害怕。

桃的甜香从远慢慢大范围扩散开来，原本躁动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压了下去。

只是现在，她的等级推着她站到了所有人面前。

可没过多久，那甜意里突然掺了一涩。

里面很快传来云雪的声音。

他们的信息素更，知也更锐，在这事故里能发挥的作用自然更多。

两人的视线短暂地碰在一起。

晚上云雪洗完澡就回了房间。

面前的女孩，忽然和记忆里那个总躲在她后、拉着她衣袖的小女孩重叠起来。

他们看不见云雪抱着三十页规章坐在沙发上，烦躁的样。

「还好吗？问题大不大？」

沈晏清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开。

沈晏清握拳，指节泛白。

也没有人看见她走B栋之前，底那一瞬间没有藏好的慌。

沈晏清站在她房门外，空气中，那桃的味仍旧带着淡淡的涩。

是云雪的。

可最后，她还是敲了敲门。

更成熟、更稳定，也更应该留下来行协调和疏导。

沈晏清看着她，心里一沈了下去。

云雪接过来，慢慢喝了几。

云雪抬起看了她一下。

又过了十多分钟，那桃的气息终于一淡下去，空气中原本那层压迫也跟着一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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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云雪吃饭时，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

沈晏清站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新的异常后，才转离开。

「先喝一。」

她觉得到云雪的不舒服，却帮不上她。

沈晏清见云雪没有多说的打算，便没有再问，只转倒了一杯温放到她面前。

云雪推门来，她看起来有些累，脸也有些白。

而对S级来说，这期待只会更重。

可现在，她想到的却是云雪。

回到公寓后，她先把饭好，然后坐在餐桌前等云雪。

沈晏清闻着空气中那带着涩意的桃气息，犹豫片刻，还是试着很轻地放了一自己的信息素。后颈微微发胀。

外人看见的，是等级学生所拥有的资源、关注和优待。

她抬起手停在半空，过了几秒，又慢慢放下。

这就够了。

接着，是越来越明显的烦躁。

沈晏清觉得有些难受。

学校和社会从来不会把那些要求说得太明白，可对阶人员，外界总有一默认的期待。

云雪什么都没说，只是又低下，安静地继续吃饭。

桌上的饭菜已经有些凉了，沈晏清又起替她了一遍。

就连沈晏清绷的也跟着松了一些。

「要不要……一起睡？」

而自己以前满脑想的，却只有云雪已经不再需要自己。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门锁终于传来声音。

她没有变，等级也没有改变。可她知，自己并不是一用都没有，她的信息素能让云雪好受一。

「嗯，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