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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有些刺眼了。
我躺在那張巨大而柔軟的床上,伸了個懶腰,感覺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舒展開來。昨夜那場幾近瘋狂的性事,非但沒有讓我感到疲憊,反而像是給這具年輕的身體注入了一劑強效的興奮劑,讓我感覺精力充沛,甚至……有些飄飄然。
腦海裏回味着昨晚將那個總是端莊完美的女人壓在身下,看她在我的衝撞下潰不成軍、哭泣求饒的畫面,下半身那根屬於少年的肉棒,便又一次精神抖擻地抬起了頭。
我閉上眼,享受着這種純粹的、充滿了生命力的生理衝動。不得不承認,這具年輕的身體,真是個好東西。
我等了一會兒。
按照慣例,在我醒來後的三分鐘內,蘇婉那完美的身影,應該會準時地、無聲地出現在我的房門口。
然而,今天,她沒有。
五分鐘過去了,房間裏依舊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十分鐘過去了,門外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我心裏那股子因為掌控一切而產生的滿足感,因為這個小小的意外,而變得更加濃烈。我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加深。
看來,昨晚那一場“教學”,對這位完美的、機器人般的蘇婉老師,還是造成了一些她程序之外的“損傷”啊。
我沒有再等下去,自己掀開被子,赤着腳,慢悠悠地向浴室走去。
就在我的手即將碰到浴室門把手的瞬間,卧室的門,終於被人從外面急匆匆地推開了。
是蘇婉。
她身上依舊穿着那身一絲不苟的黑色女僕長裙,但她的呼吸卻有些急促,一向梳理得光滑如鏡的髮髻,也有一絲微不可查的凌亂。她那張總是平靜得如同湖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顯而易見的慌亂。
她看到我已經下了牀,先是一愣,隨即立刻快步走到我面前,手裏拿着一套已經搭配好的校服。
“小主人,您醒了。”她的聲音比平時要高了半度,帶着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抱歉,我……我來晚了。”
她一邊説着,一邊以一種比平時快了許多的速度,開始替我穿衣服。她的手指冰涼,在為我扣上襯衫紐扣時,甚至帶着一絲輕微的、無法控制的顫抖。
我沒有説話,只是安靜地、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看着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耳根,看着她那躲閃的、不敢與我對視的眼睛。昨晚那個被我壓在身下,哭着求饒的女人,和眼前這個手忙腳亂的完美女僕,兩個身影在我的腦海裏重疊,激起了一種病態的、無比舒爽的快感。
“您先快點洗漱,”她匆忙地為我係好領帶,然後用一種近乎於催促的語氣説道,“黎諾小姐來了!”
“啊???”
我發出一聲純粹的、不加任何掩飾的驚呼,瞳孔因為這個意料之外的消息而瞬間放大。
黎諾?她怎麼會來?而且是這麼大清早?
我看着蘇婉那張寫滿了“麻煩來了”的、緊張的臉,再聯想到她今天早晨的反常“遲到”。一個念頭,在我腦中一閃而過。
難道……是昨晚我的動靜太大了?還是蘇婉自己……
我壓下心裏的種種猜測,在蘇婉的催促下,迅速地完成了洗漱。
當我跟着她走出卧室,站在二樓那寬闊的、如同宮殿長廊般的回?廊上時,我一眼就看到了樓下客廳裏的景象。
黎諾,我那個便宜姐姐,正大馬金刀地、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陷在客廳那張據説是從法國路易十四時期流傳下來的、價值連城的古董沙發裏。
她今天穿得比上次更加離經叛道。一件印着巨大骷髏頭圖案的黑色露臍T恤,一條破了無數個洞、幾乎看不出原樣的牛仔褲,腳上那雙沾着泥點的馬丁靴,就那麼旁若無人地架在面前那張名貴的紫檀木茶几上。
她正低着頭,專注地打着手裏的遊戲機,嘴裏還時不時地發出一陣“我操”、“弄死你”之類的、與這座豪宅的典雅氛圍格格不入的低聲咒罵。
而客廳的另一端,兩排穿着統一制服的女僕和男僕,像一羣被病毒入侵了程序的機器人,僵硬地、不知所措地站着,不知道是該上前阻止這位“大小姐”的粗魯行徑,還是該繼續維持他們那可笑的“待機”模式。
整個畫面,荒誕、割裂,又充滿了強烈的戲劇衝突。我停下腳步,沒有立刻下樓,只是饒有興致地倚在二樓的欄杆上,看着樓下這場無聲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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