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蘇婉！”

我贏了。但我的心裏，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快，只有一片冰冷的空虛。

那兩秒鐘的遲疑，對我來説，像是兩個世紀那麼漫長。

她的臉上甚至沒有一絲不耐煩，依舊是那副完的、無可挑剔的表情。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她就那麼蹲在浴缸邊，仰着頭，難以置信地看着我。那雙麗的杏裏，寫滿了震驚、屈辱，還有一絲……被最珍視的東西背叛了的痛苦。她的嘴微微張開，卻發不任何聲音。

我伸手，用指尖輕輕抬起她緻的下，強迫她看着我。然後，我用一種近乎於殘忍的、輕柔的語氣，提了我的要求。

我連問了三遍，她就那麼平靜地、溫柔地、不厭其煩地回答了三遍。那覺，就像是我用盡全力打的一拳，卻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一團大的、柔軟的棉上，所有的力量都被收、化解，沒有激起任何我想要的波瀾。

她遲疑了。

我清晰地看到，蘇婉臉上的表情，第一次，也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徹底地、完全地碎裂了。

然後，她閉上了睛，像是在接受某種宿命的審判。她微微抬起頭，張開了她那總是説着最得體話語的、飽滿的菱，小心翼翼地、帶着一種近乎於赴死般的悲壯，向我那因為憤怒和權力慾而再次變得無比堅、滾燙的少年，緩緩地靠了過去。

這反而讓我更不開心了。

我用一種與我這體完全不符的、冷酷而充滿命令的語氣，吐了這兩個字。我甚至都沒有再叫她。

“你幫我用嘴一下，可以嗎？”我看着她那雙重新變得空的睛，刻意模仿着之前那個夢境裏的場景，“像前幾天一樣。”

我的臉沉了下來，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陌生。

這種無懈可擊的完，這種程序化的忠誠，讓我到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我要的不是一個AI家，我要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會動搖、會掙扎、有弱點的人！

最終，她中的所有情緒都褪去了，只剩下一種彷彿死去了般的、空的順從。她緩緩地、動作有些僵地站起，退後一步，然後，像我命令的那樣，整理好裙襬，雙膝一軟，在這片冰冷濕的大理石地面上，重新跪了下來。

一邪火直衝頭頂，三十歲靈魂裏所有的陰暗、暴躁和控制慾，在這一刻，徹底壓倒了那個還在偽裝的、十四歲的少年。

我坐在浴缸的邊緣，雙分開，居臨下地看着這張跪在我下的、麗又順從的臉。她低垂着簾，長長的睫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看不清神。

她的體，在我提到“前幾天”的時候，幾不可見地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