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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與她的身體,發生了大面積的、不可避免的親密接觸。
我的天……
一股灼熱的、充滿生命力的溫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瞬間從她的後背傳了過來。這和蘇婉那種溫潤如玉的柔軟完全不同。蘇婉的身體像一團上好的羊絨,溫暖、舒適,能包裹一切;而黎諾的後背,則像一塊被太陽曬得滾燙的岩石,緊實、充滿了驚人的肌肉線條和彈性。我的胸口緊緊地貼着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背部隨着呼吸而起伏的蝴蝶骨。
我下意識地伸出雙手,環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我的手掌貼在她平坦緊實的小腹上,能感覺到那兩條馬甲線因為身體的發力而繃緊。
“坐穩了!”
她丟下這句話,沒有再給我任何反應時間。伴隨着一陣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機車像一支出弦的箭,猛地竄了出去。
巨大的推背感讓我整個人都死死地貼在了她的後背上。我那根還沒完全消停下去的肉棒,隔着兩層褲子,就這麼毫無間隙地、硬邦邦地碾壓在她那兩瓣被熱褲包裹得渾圓挺翹的豐滿臀肉之間。機車的每一次震動,每一次顛簸,都像是一次赤裸裸的、惡意的摩擦,讓我腦子裏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嗡”的一聲,幾乎要斷掉。
我的內心深處,那個骯髒的成年人靈魂在瘋狂地咆哮:操!我要是能現在就操她這緊翹的小騷逼就好了!
我看着蘇婉和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在後視鏡裏迅速變小,最後化作一個微不足道的黑點。我知道,我正在被這個野性難馴的女人,帶離那個由蘇婉構建起來的、充滿規則和秩序的金色牢籠,衝向一個完全未知的、充滿了自由和危險的新世界。
“想去哪兒玩兒?”風聲灌進頭盔,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模糊,但那股子嬌蠻霸道的勁兒一點沒減,“姐姐帶你爽爽!你這種關在籠子裏的小少爺,是不是連快餐都沒吃過?遊樂園也沒去過吧?”
當然是操你的騷逼最爽啊!
我心裏惡狠狠地想着,但嘴上自然不敢這麼説。別説對她,就是對已經和我有了肌膚之親的蘇婉,我都不敢用這種粗俗的語言跟她講話。
我快速地開始在腦中檢索這具身體的記憶。
漢堡、薯條、可樂……一片空白。
旋轉木馬、過山車、摩天輪……更是一片空白。
我操……
這個叫安杜的少爺,他媽的居然真的沒去過遊樂園,沒吃過快餐……
這也太老套了吧!跟那些三流電視劇裏演的苦情富二代有什麼區別?這金碧輝煌的鳥籠,還真是把他養成了一隻什麼都不會的廢物金絲雀啊!
我對着她的後背,隨口“嗯”了一下,表示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