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之後，她合上筆記本，把它放回枕下，然後重新轉向我，那雙溫柔的杏在昏暗中注視著我，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講解一數學題。

這他媽是什麼鬼育兒日記？！

她的手掌溫熱而柔軟，帶著成熟女特有的觸。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覺到她手心的紋路和那份驚人的柔軟。

我渾一顫，一電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下腹的那燥熱瞬間炸開，像失控的野火，在我四肢百骸瘋狂燃燒。

“青期的男，由於荷爾蒙平的急劇變化，體的反應會變得非常。”她說著，伸手，隔著柔軟的絲質睡褲，輕輕地、用一種近乎臨床研究般的姿態，覆蓋住了我那已經得發燙的地方。

“而這裡，是睪。它的主要功能是產生和雄激素，也就是讓您產生剛才那種反應的‘燃料’。”

蘇婉似乎很滿意我的“專心聽講”。她俯下，更湊近了一些，她上那成熟的馨香變得更加濃鬱，幾乎要將我溺斃。她的幾乎貼著我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在我的耳垂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奇特的、幾乎可以說是甜的誘哄。

我。

我的三十歲靈魂在瘋狂尖叫，理智告訴我這荒謬、變態、超越了我所有的認知。但這十四歲的體卻無比誠實，它在她的觸摸和講解下，正體驗著前所未有的、純粹的、陌生的快。

我的呼已經完全亂了。大腦因為缺氧而嗡嗡作響，全的血彷彿都彙集到了下腹，那不屬於我的在她的掌心下，不受控制地動著，頂端因為興奮而分的粘體，已經濡溼了一小片絲質睡褲。

說“謝謝老師，我學到了”嗎？

她的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我的大，輕輕托住了我的睪。她用拇指和指，隔著睡褲的布料，極其輕柔地著那兩顆小小的、脆弱的球體。

我能說什麼？我該說什麼？

“這裡，”她的手指輕輕地在我的畫了一個圈，聲音依舊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是陰莖海綿體。當您受到刺激，或者在睡眠中，大量的血會湧這裡，導致它像這樣……充血、膨脹，並且變。”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瞥了過去。

那清秀工整的字跡，寫的是：

“現在，讓蘇婉教您第一課……”她的手掌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上下移動，包裹著我那已經完全起的、屬於少年的，“如何……安撫它。”

“小主人，您不必到緊張或羞恥。”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您的體正在進青期，這是一個男孩成長為男人所必須經歷的正常生理階段。您現在受到的，是您的體在告訴您，它已經準備好了。”

【六月十四日，夜。小主人體機能恢復良好，於晚間22時17分，現首次生理起。】

我：“……”

一個讓我更加匪夷所思的舉動。

她的目光坦然而平靜，彷彿我們現在討論的不是我下那個尷尬的帳篷，而是今天的晚餐菜單。

她不慌不忙地從枕下拿一個掌大的、有著緻質封面的小筆記本和一支纖細的鋼筆。藉著床頭燈昏黃的光，她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寫著什麼。

我只能死死咬住嘴，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用盡全的意志力，才沒有讓那羞恥的從嚨裡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