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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转身离开。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听见走廊
里行李箱轮子滚过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我没有去送他。他说不用送,我就真的没去。
我一个人坐在他那个小公寓的床上,看着一地的避孕套——床头柜上两个,地上一个,
浴室垃圾桶里还有几个——无不彰显着昨晚两人的疯狂。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有我留下的水
渍和他的精液的味道。枕头上有他的凹痕,我摸了摸,然后慢慢地躺下,将头深深地埋在枕
头里,感受着他留下的气味。
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点点汗味。我把脸埋在里面,大口大口地吸,好
像要把他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永远不吐出来。
手不自觉地从脸拂到脖子,从脖子拂到锁骨,从锁骨拂到胸口。手指停在乳尖上,轻轻
地揉捏,就像他平时做的那样。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那里还肿着,还湿着,还能感觉到
昨晚被他疯狂操弄后的余韵。手指插进去,两根,在里面模仿他的动作,抽送、旋转、弯
曲。
“方远……”我闭着眼睛,嘴里喃喃地喊着他的名字。
可是手指不是他的手指。阴道里空空的,怎么都填不满。
我抽出手指,翻了个身,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发抖,哭得枕头都湿透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他
走了?是因为我知道这段关系快要结束了?还是因为我终于承认,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
离不开男人的荡妇?
这一刻我知道,我彻底变了。
不止是我的外表,更是我的内心。是内心的欲望,对于性、对于释放的强烈欲望。那种
欲望像一团火,以前被道德、责任、羞耻心压着,只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烧一下。现在
那层盖子被掀开了,火苗蹿上来,烧得我整个人都在发烫。我哭,不是因为舍不得方远,而
是因为我害怕——害怕这团火会越烧越旺,旺到我控制不住,旺到会把我的家、我的孩子、
我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可即使害怕,我还是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操,想要那种让我忘记一切的高潮。
方远走后的第一周,我的手机安静得像一块砖头。
他在新单位要熟悉环境、要应酬、要处理各种事情,能分给我的时间少得可怜。消息从
一天几十条变成了几条,电话从每天都有变成了两三天一次。而且那些消息越来越短,越来
越敷衍,从“我想你了宝贝”变成了“在忙”,从“晚安好梦”变成了一个“嗯”字。
我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上课的时候走神,批作业的时候发呆,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
不着。陈建国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最近有点累。他没有追问,翻了个身继续睡。
每次和陈建国做完之后,我都会以洗澡为由偷偷自慰。花洒的水浇在身上,我靠着浴室
的瓷砖墙,手指在下面快速抽送,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高潮来得很快,但那种空虚
感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强烈了。因为手指不是方远的那根东西,老公的精液不是方远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