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凌晨三点的大堂很安静,只有一个保安在打瞌睡。何静踩着高跟鞋走出酒店大门,深夜
的凉风迎面扑来,吹在她还潮湿的头发上。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一路上她靠着车窗,看着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飞速后退。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她脸
上,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个在酒店窗前疯狂喊叫的女人不是她,而是某个与她
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一个老小区的门口。
何静付了钱,下车,踩着高跟鞋走过小区的花园。三月底的L市,凌晨的气温还有点
凉,她裹紧了外套,加快了脚步。小区里的路灯昏黄,她家那栋楼在小区最里面,六楼,没
有电梯。
她轻手轻脚地爬上楼,用钥匙打开家门。
屋里很暗,客厅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勉强照亮了茶几和沙发的轮廓。一阵阵
均匀的鼾声从卧室方向传出来,那是她丈夫陈建国的声音——他睡觉一直打鼾,何静曾经因
为这个跟他吵过架,后来习惯了,现在甚至觉得这鼾声让她安心,因为这意味着他睡得很
沉,不会醒来发现她凌晨三点才回家。
何静没有进卧室。她径直走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打开淋浴。
热水浇在身上的那一刻,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酒店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需要
仔细清洗——锁骨下面的吻痕,乳房上的齿痕,大腿内侧被掐出的红印,还有阴道里那些残
留的精液。她用沐浴露洗了两遍,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脑子里一
片空白。
洗了很久,何静才关掉水龙头。
她站在洗手台前,伸手擦去镜子上的水汽。镜子里的女人渐渐清晰起来——鼻梁高挺,
嘴唇丰满,因为保养得当,三十六岁的脸上看不出太多岁月痕迹,只有眼角几条细纹,不仔
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搭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沿着锁骨,流过胸
前依然坚挺的乳房,从乳头一滴滴落下来。
何静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乳房,依然饱满圆润,没有因为生育而明显下垂。乳尖因为热水
的刺激微微发红,还硬着。她的腰不算细,但也没有赘肉,小腹平坦,臀部浑圆紧致,大腿
结实有力——这是她每周坚持练瑜伽的结果,也是她能让那些男人欲仙欲死的原因之一。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锁骨下方。那里有一小片淡淡的红痕,是今晚那个男人留下的。她抬
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红痕,微微的刺痛感传来,像是一个提醒,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
么。
何静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灯光下,她低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即便刚刚洗过澡,她依然能看见——阴道口泛着一
层若隐若现的“银色”水光,那是她身体还在分泌的东西,是对刚才那些疯狂的回味,也是